什么结果。
沈惜轻轻吐了口气,转身打开门。
她扶着门边,一双腿被酒精浸染得依然没力气。
沈惜靠着墙边,恍然看着顾驰渊朝自己走过来。
她迎过去,揪住男人的衣襟,细白的指抚上男人线条坚硬的脸颊,
“四叔,你怎么来了?我还要回去跟绵绵姐继续喝呢。”
顾驰渊一把揉上她的腰肢,“走,我送你过去。”
他径直推开包厢的门,三个姑娘东倒西歪,酒气漫天。
沈惜一愣,偏头看顾驰渊,眼色迷离着,比平日里媚上许多。
“算了,她们不能喝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说着,挽住顾驰渊的手臂,“四叔,回去,我想睡觉。”
顾驰渊随着她,往前迈了两步,眼神里有宠溺,也有怒意。
两个人走进电梯,沈惜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,一双水眸望着顾驰渊。
电梯门开,她倔强甩开他的手,穿过大厅和旋转门,站上高高的台阶。
初夏的夜,天上飘下柔柔的雨丝。
沈惜抬手,接了几点,“四叔,下雨了。”
她伸出腿,试了试迈下台阶,雨水滑着路面,女人眼色朦胧,没敢动。
顾驰渊攥住她细细的手臂,“你今天叫了几次四叔?”
沈惜仓惶望入墨色的眼,“路有点滑,我走不动。”
顾驰渊捏着她下巴,声音暗哑,“是挺滑,你说说该怎么办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