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上皮肤,是会让女人醉生梦死的。
一滴泪,顺着许悠澜的眼角滑到他的手背上。
她总是寄望着自己有一天,能被他拥抱着,可惜现在已经是奢望。
许悠澜咬着唇,“境外工厂的生意很不错,钱像流水一样滚进来。寓总,你说,何仲槐的资产,是会留给你,还是留着他?”
话落,她按着他的手,在小腹上一揉,“我怀孕了,刚查出来,5周大了。可能是个男孩。”
何寓一用力,脱开她的手,“恭喜悠澜姨,何仲槐必然更重视你……你放宽心,我不会与这个孩子过不去。你好好养胎,平安生下他,到时候,我必然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许悠澜的声音沙哑撕裂,“何寓,你是狠的。无论我怎样,甚至对你造成威胁,你的念头都丝毫没有动摇过,你也从来不会分一点点的爱给我。”
她哭着,从何寓指间夺过他抽了一半的烟,放在嫣红的唇间,猛吸两口,烟气呛人,她哭得更猛烈,
“何寓,你连有人抢财产都不在乎了?”
男人垂眸,将烟盒扔在一边,“我的钱下辈子也花不完。要那么多有什么用?倒是你,要攒些钱,为你的儿子谋前途。”
话落,他凛着许悠澜,“吸烟对孩子不好,你以后,别抽了。”
他抬起手,又抹了下女人眼角的泪,“别哭了,眼泪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许悠澜缓缓直起身,咬着嫣红的唇,“何寓,我以前有多爱你,现在就有多恨你。”
何寓仰起头,笑意不达眼底,“你只需记得,不许动刘大强,也不许插手局里提审。”
说完,他长腿一支,站起身,望着落地窗外,橘镇的方向。
……
接到夏绵绵电话的时候,顾驰渊刚刚开完电话会议。
他划开手机,淡淡问,“喝完了?可以接人了?”
那边的女人舌头已经打结,“上来吧,小师妹在洗手间。”
沈惜的果酒喝得不少,但酒精度数低,她酒量不差,没深醉。
她沾着凉水,狠狠洗了脸,抬起头,望着镜中湿漉漉的自己。
双眼含着水汽,脸颊和唇是嫣红的。
几缕发丝贴在面颊,极诱人的模样。
这样的她,不知道在顾驰渊眼里是什么样子。
是动人的,还是有点可笑。
她那样执着何寓的事,顾驰渊也纵容着,到现在惹了一堆麻烦,还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