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放任,你越走得远。谁知道哪天又跑掉了?”
沈惜望着他墨色的眼瞳,“顾驰渊,我现在心里乱得很。乱到一步都不想走出去,也不愿意面对那些事情。”
“养好伤,再想想后面的事,”男人揉她的手腕,“dna的机构已经联系好了,地址也已经发给何寓。”
沈惜眉间笼罩一层阴云,“如果何寓不是我妈妈生的,那她十九岁生下的孩子是谁呢?她是不是还受过什么伤害?”
“别想了好不好?”顾驰渊倾身在她耳边,“我们从橘镇回来不过两天,很多事都需要梳理,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鞠姨跟何寓的关系。”
话落,他俯身将沈惜抱进卧室,“好好睡一觉,明天一切都会好。”
沈惜如瀑的长发铺在枕头上,睫毛颤着,红唇微动。
她的脆弱中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,看上去,特别磨人。
方才衣襟下的半抹圆,又映入顾驰渊的脑海。
他可以对别人坐怀不乱,但对沈惜,有点做不到。
内里的燥意,此刻袭上全身。
他的双手陷入枕侧,脖颈的青筋似要撑破皮肉。
眸底的暗潮,也落入沈惜的眼中。
她总是轻易被他深邃的眸子卷进去。
在顾驰渊起身的一刻,沈惜撑起身体,神差鬼使吻上他的下巴。
只一簇,蜻蜓点水,于他,却是惊涛骇浪。
顾驰渊一把擒住她,托着后脑,哑声问,“勾引我?还是求什么?”
---他已经习惯了,每一次这丫头的热情总是不单纯。
沈惜轻颤,“不管我们有没有结果,你都为我做了太多。我也……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”
顾驰渊的呼吸渐促,“我不是说过?想报答,很简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