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,
“不是同情心,只是觉得她死的太轻易。她害得我差点没命,我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。”
她的语气轻,咬字却重,好像又陷入之前的危险回忆。
顾驰渊扳过她的肩,“不要想了,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。我会尽快让这件事结束。”
他说着,取来小药箱,“医生嘱咐,今天要换药。”
他说着,让沈惜躺好,轻轻掀开她的衣襟。
棉布下,挫伤结痂,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。
她的皮肤白,腰又细,几乎一只手掌就能握过来。
他的掌心是烫的,轻按她的腰肢,用镊子夹了碘伏棉球,仔仔细细擦拭。
有一块伤在肋骨,穿上内衣会勒到。
所以沈惜没穿,显得空荡荡的。
她是爬卧的姿势,胸前的柔软被压着,显出一小块圆润轮廓。
莹白,柔嫩,落入他眼中。
顾驰渊的动作一顿,眸色深暗几分。
小心翼翼把衣襟往上翻了下,弧度下,有一块结痂。
一般的角度够不到。
“沈惜。”
“嗯?”她趴在沙发上,偏头看着他,神色恹恹迷离,是无助的脆弱感。
顾驰渊指指那处,“自己掀一下,我来涂药。”
她一下惊醒,坐起身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他笑着,盯着她脸颊的粉红,”跟我害羞做什么?显得太矫情,没意思。”
她想想,也是这个道理。
于是坐直身体,托起那处,露出边缘一侧的伤疤。
顾驰渊心无旁骛,沾着碘伏,仔细涂抹。
他的唇紧绷着,抿成一条线,眼神里是怯怯的怜惜,“还疼吗?”
“结痂了,好很多。”
他放下镊子,将她的衣服整理好,“以后去哪儿,都要告诉我,我派人跟着你。”
沈惜偏过头,眼尾有一点红,“你这是要禁锢我吗?”
“不是禁锢,”他揉她的耳朵垂,“我的人,我当然要保护好。”
“谁是你的人啊?”
他低笑,“你觉着,还能是谁呢?”
沈惜脸一红,“我并没有答应你。”
顾驰渊敛眉头,“不需你答应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“强盗吗你是?”她皱眉问。
顾驰渊一抄手,将人抱在怀中,“和颜悦色对你没什么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