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。
他倒是安静下来,一动不动仰面躺着。
沈惜每隔半小时,换一次毛巾,看着他的体温,渐渐降下来。
顾驰渊冷淡的时候,对肢体接触是抗拒的。
就像今天,总有意无意推开她的手。
他的冷淡性子,在上学时候就出名。
学校里最清冷尊贵的高岭之花。
那时听说曾经有女生在操场跑步,故意晕倒,想靠在他怀里。
顾大少爷硬是往后退了一步,女生的脸直接拍在地上。
他无动于衷,扯了下唇角,一转身,走掉了。
沈惜又想,沈文川出事的那天,自己找到顾驰渊,是打定了以他清高的脾气,一夜过后,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过两相安好,互不打扰的日子。
结果,床上的时候,沈惜后悔了。
顾驰渊的另一面,是寸寸不放,让人无法自拔的疯狂掌控。
以后的那些次也是。
每次沈惜被他抱着,抵死不放的时候,她都会想,
他是只对她有热情,还是对别的女人,也是欲迎还拒的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