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舒服就要发烧?”
他的掌心凉凉的,不似之前的灼热。
“那就是,发冷。醒酒都会觉得冷。”
她说着,将他领到床边,推着人躺下。
高大的身躯,被她轻而易举塞进被子里。
沈惜拎起羽绒被,将顾驰渊脖子以下罩了严严实实,
“还冷吗?”她掖了掖被角。
男人皱眉头,“我又没发烧,再这样就捂死了。”
“我怕你胃疼,难受。”
顾驰渊的眼眸潮湿而氤氲,“你在这儿,我也挺难受。”
沈惜愣了。
他将被子调整了下,“去睡吧。都累了。”
沈惜睡得并不踏实。
隐约听见顾驰渊起了好几次,卫生间的水龙头也被拧开几次。
一切终于安静时,她听见咚一声。
跑过去,顾驰渊的手机亮着摔在地毯上。
沈惜走过去,捡起来,微信界面没退出,恍惚看见一段文字是关于刘大强。
屏幕瞬间锁屏。
沈惜的手一顿---伤害事件后,顾驰渊说这个人一直昏迷,对沈惜的案件进展很不利。
刚才的文字是什么,没来得及看清楚。
沈惜将手机回床头柜,又摸顾驰渊的额头。
体温上来了,肯定发烧了。
翻箱倒柜,抽屉里除了没吃完的胃药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
沈惜点开手机,打开送药app,买了退烧药。
不一会儿,药送过来,沈惜弄了温水,轻轻唤他,“药来了,吃一片。”
他拨开她的手,“不吃,吃完就发汗,难受。”
说完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“不吃药,怎么退烧?”
他微微睁眼,“你再吵,我不介意拉着你折腾一宿。”
他语气淡,声音哑,“病中折腾,体验一下也不错。”
男人犯脾气,又开始没正经。
沈惜闭嘴了,眼睫微颤,清秀的眉宇堪堪蹙着。
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顾驰渊的眸底没什么波澜,“不用守着,睡吧。”
话落,他翻身躺下,不再说话。
沈惜还是不放心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盯着他绷紧的额角。
夜色更沉,一室空旷冷清。
半夜,顾驰渊的体温更烫,沈惜拧了毛巾,冷敷在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