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惜,我是想让阿姨高兴。”陈一函继续解释。
沈惜叹气,眼圈也红起来---现在看来,很多努力都白费了。
有的事,需要从头开始。
“别说了,”沈惜捏着手机,望着空茫夜色,“你明天出差,先安心出发吧。”
陈一函继续道歉,“惜惜,我不是故意的。但是钱拿到了,你替我感谢你四叔。我没想到他这样的金融大佬,会真金白银帮我们。”
沈惜本来决定重新考虑自己与陈一函的关系了。
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,母亲病情加重,陈一函又从顾驰渊那边拿了钱。
眼下的任务,是把沈文川接过来,安抚鞠佑芝的情绪。
她捂着红肿的额角,走出养禾医院的大门。
刚掏出手机想找网约车,就看见何寓的曜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没走。
车里一盏暖色的小灯,荧荧照过来,好像给她照亮一条路。
山区的夜,冷寂又空茫。
淡黄的月色,映在皑皑山川上,是成片森森的剪影。
白天的狂风此刻静默许多,只一簇一簇,吹着沈惜的衣角。
沈惜走过去,才看见何寓靠着车头,点着烟。
指间半抹猩红,将男人的脸映出一抹情致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