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他。”
荣莉攥她的手紧了紧,“你要明白,不损害顾家的利益,是前提。”
沈惜点头,“知道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还有你与那个陈一函,”荣莉语气酸涩,“你若嫁他,还不如选何寓。那个男人有什么前途?你何必受这个苦?租房与他同居?惜儿啊,你是白白浪费我这么多年在你身上花费的心思。我费心养大的姑娘,到头来,是给个打工仔做嫁衣。”
沈惜垂下眼,这件事,她没有回答荣莉。
她最近与陈一函是生了些嫌隙,可是仔细想来,平凡日子的磕磕绊绊,是人生必须的话题吧。
陈一函对她,算是关心和宠爱的。
对比起当年沈文川对鞠佑芝,强了不止百倍。
如果没有陈一函,她想要的安心妥帖又平淡的生活,还有谁能带给她?
说话间,车子开进福山路。
荣莉仔细瞧了瞧街景,破败的,油腻的,与她的生活格格不入。
她眼眸里掠过一丝心疼和失望,“惜儿,你为什么这样轻贱自己呢?”
沈惜手指扭了扭,“夫人,我会努力挣钱,换一个好一些的房子住。”
她刚要推门下车,荣莉一把拉住她的手,“你必须跟陈一函断了……我宁愿你嫁何寓那个风流公子……惜儿,你不要执迷不悟。”
她话语中,带着哭腔,就像前段时间,抑郁情绪爆发一样。
沈惜又安抚几句,才惶惶推门走下车。
与荣莉道别,目送她的车离开。
沈惜扶着楼梯,刚走上六层,陈一函就打来电话,“惜惜,明天是我的生日,我想约你一起过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