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打给周续,“何寓想找借口接近沈文川,这件事不对劲。”
周续想了想,“他会不会想讨好沈小姐。”
顾驰渊弹烟灰,“何寓若想存心得到一个女人,根本不要耍手段。他是个纯粹的商人,说好听点,在商言商。没利益,何必讨好沈惜?”
周续应道,“我这就派人去查。”
……
宾利车
荣莉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参茶。
沈惜拿着软垫,靠在她腰后,“夫人,您这样舒服一些。”
荣莉放下杯子,拂开沈惜的手,“你不用这样殷勤,反正我总是留不住你的。你交往陈一函,还要与他同居。在医院,跟何寓又热络……”
沈惜调整垫子的位置,“何总为了我的事,受了伤。我都没有去照顾他一天,刚才碰巧在医院见到,他的伤口发炎,我才跟过去看一下。”
“你倒是念感情,何寓为什么帮你呢?这一点你有没有想过?”
荣莉揉了下酸疼的肩膀,
“男人想博取你的好感,无非是求利,或求色。以他的身份地位,求利,用不到你;求色?”
她顿一下,睨沈惜,“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?何必在你这儿费心思?”
沈惜手指按住后座,想起何寓身世的秘密,是绝对不能说给旁人听。
“他也许只是见我遇到难事,单纯想帮我。”
荣莉冷哼着,“你在我身边这些年,心思套路都没学到,怎样留住男人,你也是从不上心揣度的。你要记得,权贵豪门是你死我活的战场,容不得善心,也绝对容不下好人。”
沈惜抿嘴唇,低头到,“可在我心里,夫人,先生,还有四叔,都是好人。”
荣莉眸色一晃,勾住她的发丝,“惜儿越发会哄人,简单几句话,哄得我心里暖洋洋,甜蜜蜜的。”
她握住沈惜的手,在掌心攥了攥。
有些事情,是不能说破的。
心知肚明,藏得好,才不至于冷冰冰地伤人心。
沈惜其实很清楚,荣莉这些年对沈家和鞠佑芝的支持,绝不是没有私心的。
只不过,积年累月,相处出了感情。
硬邦邦的利益,也被裹上一层暖色罢了。
沈惜自然不愿跟荣莉把关系搞僵,“夫人总是对我好,凡事考虑我。与何寓的关系,我会注意分寸。夫人平日教我知恩图报,无论何寓出于什么目的帮衬我,这份情,我总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