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,不能毁在你手上。你父亲忙仕途,从不过问顾氏的生意。是我一手将顾氏带到今天的荣耀。你是顾家子孙,享受万人敬仰,就要承担背后的责任。这点道理,你要我说多少遍?”
顾驰渊敛眉头,“我的耳朵已经听出茧子,您若想听,我可以背一遍。”
荣莉揪住他衣袖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身子虚弱,你偏这样气我。”
“是您自己找气生,这样执拗,是在逼自己,也逼我。”
荣莉嘴唇颤抖,眼里是微弱的光,
“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是不是只要是联姻,在你眼里都是游戏啊?那我问你,不联姻,你便开心吗?娶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,你单打独斗守顾氏江山?”
顾驰渊的唇抿成一条线,“结婚和事业,本来就是两码事,是母亲偏要混做一团。”
荣莉指甲陷入掌心里,不端端详顾驰渊。
——-他的话越听越不对劲,偏偏又不肯正视她心底最深的担忧。
荣莉紧了下手指,点了句,“我只告诉你,不要一时糊涂,把唾手可得的荣耀,亲手毁掉。”
说着,她要紧牙根,“我决不许有谁撼动顾氏集团蒸蒸日上的势头。”
顾驰渊挑眉头,神色里生出几分厌恶,“可惜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这番话您只能对我说;若是能生下那孩子,您亲自带在身边,每一言,每一行,您都亲自设计好教给他,让他按着您的规划没有半点出格的地方……总好过,您在这里跟我怒气冲天的。”
话落,顾驰渊没再停留,只弯下腰,将掉落的汤碗捡起来,撂在茶几上。
然后他迈开腿,消失在荣莉视线里。
进到房间,顾驰渊解开束缚的衣扣和腰带。
抓起手机拨出去,“最近盯好尹时跃,林家想把丑事压下去,让机构炒作他的绯闻博眼球,吸热度……”
周续在那头道,“尹时跃应该是被收买了,在青州闹了一回狗血新闻扰乱酒店开业,下周的行程,是在丽景酒店的见面会。”
顾驰渊掏出u盘,在指间摆弄,“听起来,是有点意思的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