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少走好,我还有事,不便送客了。”
顾驰渊走到门口,停住脚步,转身问,“你做这些,有几分是为沈惜?”
何寓眼尾的红痣蹙了蹙,“顾总想多了,我没立场为她谋算什么的。”
临出门,顾驰渊扫了眼桌上的训练枪,“哪天有空,我请何总去打猎一场。”
何寓滑火机,“一言为定。”
……
顾驰渊回到老宅时,荣莉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听到客厅的开门声,她披上衣服走下楼梯,迎面对儿子到,“回来了,陪我坐一坐。”
顾驰渊卸下腕表,扔在茶几上,神色蕴着几分疲惫神色。
李嫂了解他的习惯,缓声问,“浓普洱在壶里煮着,我给少爷端上来?”
顾驰渊刚要点头,荣莉摆摆手,“茶碱多了伤胃,灶上有生姜老鸭汤,喝上一碗暖身体。”
话落,她给李嫂使眼色。
李嫂只得乖乖听话,端了一碗放在顾驰渊面前。
“老姜暖胃,鸭子油花少,很补的。”荣莉欠身,往儿子面前推了推,“喝。”
顾驰渊揉手腕,解领扣,“我从小不爱吃姜,母亲是忘记了吗?”
“对你身体好,味道不喜欢,你可以忍一忍。”荣莉的笑,慈祥且僵硬。
“有些事,忍让等于妥协,忍一次,恶心的味道挥之不去。”
男人展开双臂,靠在沙发里,支着腿,是一副落拓不羁的模样。
荣莉感受到他的疏离,眸色暗了暗,悄悄泛起眼泪,“母亲的话,你也不听了吗?你从小到大,我总是想着你,为你好的。”
她说着,站起身,端汤碗,舀了一小勺汤,“你只喝一口,我便安心了。”
顾驰渊眸色沉,“母亲最近怎么了?要不要看心理医生?”
话落,胳膊一撑,站起身,绕过荣莉,准备往楼上去。
“啪嗒”一声,汤碗落在地毯上,汤水淋漓着溅到她的腿上。
荣莉不管不顾,扒着沙发拽住顾驰渊,
“林家道德败坏,我同意你不娶林丽莹。可现在他们拖着,不提退婚的事。你是否有盘算,这事怎么办?你若不退婚,我如何物色别家的小姐给你呢?”
顾驰渊停住脚步,拂落荣莉消瘦的手,“在母亲眼里,我的婚姻是筹码?是游戏?就像那碗姜汤,我不喜欢,您硬要塞给我的吗。”
荣莉落下眼泪,呜咽着,“我这三十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