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唇,“图什么?风流浪荡?寡义薄情?”
许悠澜眼圈红,“你并不是这样,跟过你的女人,从没一个骂过你。”
何寓不碰许悠澜,但星澜夜总会里,有女人跟过他。
无一例外的和平分手,他出手阔绰,分手不送鞋包,送高档公寓,或临海别墅。
女人只要说得出,不过分,他都会满足。
曾有个名动京城的头牌,分手时死去活来,自我折磨几个月,精神出问题,逢人便说为何寓守身如玉一年半,只因为女人在他那儿登峰造极的体验……
何寓从不左拥右抱,脸上没情欲,生性极寡淡;
许是这种寡淡气,滋生女人的征服欲。
女人不争,往往是男人挑不起她们的情欲。
许悠澜极委屈,账本推落一地,“为什么她们行,我不行?连程华露那个老女人,都能爬上你的床……我为你守着星澜,你以为,我只图钱?”
何寓燃起一支烟,星火明灭,他的俊脸晦暗阴郁。
微蹙眉,琥珀眸里,几许仓惶,“跟着我没意思,我没有给人幸福的能力……”
他望入许悠澜妩媚漂亮的眼,“你若有需求,星澜十八层,男模们,任你挑……”
“啪”,柔软的巴掌甩在男人的脸颊。
许悠澜的泪,大颗落下,“我是有多贱?在你眼里,我可以随便找男人?怪不得程华露都离开你,寓总,你太薄情寡淡了。”
何寓长腿一撑,站起身,将许悠澜拽到跟前,“不哭了,有些人,我们总是爱不起。”
许悠澜怔愣,“我不甘心,我守着星澜,总有一天能守到你。”
何寓讪笑,“傻丫头,我说过,我不会爱人……”
他说完,心头隐隐疼,于心底,勾勒出一抹薄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