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落地,白花花的皮肉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何寓没进去,在露台上焚了一支烟。
方曼卿的叫骂哭喊声从走廊里飘过来,伤心又凄凉。
何寓咬着烟,眯起眼,童年无数黑暗又孤独的日子袭上心头。
方曼卿不可置信的盯着亲自带人捉奸的儿子。
气急败坏地甩了他一巴掌。
何寓没躲,脖颈被锋利的指甲划出血口。
他睥睨她,泛出苦笑,咬着烟,淡淡吐了一口。
方曼卿的痛苦,比不上他幼年时的万分之一。
黑暗的房间,冰冷地板,连破碎的玩具都在嘲笑他的弱小和无助……
许悠澜递过来的止痛药,拉回何寓的思绪。
他将药片扔进口中,用冰水灌下去。
额头的冷汗渐渐收敛。
许悠澜坐在沙发上,帮何寓揉捏太阳穴,“明知会头疼,你却不断回忆……”
指尖碰触男人的皮肤,粗粝,微凉,混着药气的苦橙香。
丝丝缕缕,摄人心魄的欲。
何寓闭上眼,对凌舟到,“回去吧,盯着何仲槐,不许出人命。”
黑色大门关闭,掩去走廊里的喧嚣。
许悠澜在何寓耳边问,“老爷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丽景酒店?他并不是爱热闹的脾气。”
“顾林两家订婚,林董的小舅子跟何仲槐有交情,两人约好典礼后,在酒店见个面。”
许悠澜秀眉淡蹙,“你倒是不瞒我。一石三鸟,揭露你母亲,气倒你父亲,搅了顾家的订婚宴。”
红色指甲描摹男人秀挺的鼻梁,“阻止何仲槐与林董小舅子见面,乱了何氏集团在川省的财路,这一点,得不偿失。”
何寓唇边含笑,“何氏也不差这一点,更何况省二号工程已经动工,投资很快能收回一部分。”
男人眉眼精妙,眼角含着勾魂痣,是纯稚明澈的少年感。
在商场摸爬滚打近十年,手段毒辣,城府深,是让对手瑟瑟发抖的狠角色。
他如修炼千年容颜不老的妖,半面摄魄,半面伤人。
许悠澜气息微乱,手指从男人的耳廓向胸膛试探。
何寓睁开眼,按住女人不安分的手,“口渴,倒杯水给我。”
女人弯下婀娜的腰,欠过去,送上水,语气幽怨,“你不该拒绝我。我不要钱,不要名分,只图你这个人。”
一杯水见底,何寓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