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开,显然是拿自己当顾家人,端着长辈教习晚辈的心思,开导沈惜。
林丽莹说完,看向顾驰渊,“驰渊,你说是不是?”
顾驰渊慢悠悠搭腔,“什么?”
“女人太瘦,男人不喜欢。”
顾驰渊放下筷子,抽出一张餐巾纸,“谁瘦?”
“沈惜。”林丽莹迟疑一下,觉得有点没意思。
顾驰渊没抬眼,攥了纸扔在桌上。
低了句,“瘦吗?”
一句话,沈惜心里警铃大作。
是讽刺她胖,还是别的意思……
这男人,简直离经叛道:
沈惜腰身细,骨架小,是很藏肉的身材。
该长肉的地方,一两不少。
碰一下,极饱的触感。
顾驰渊最受用,腰是一掌宽。
环抱着她,握了满手。
疯到极致,他喜欢她颈子上的蜜糖,上了头,一路吃下去……
唇齿间,是糯糯的甜。
他那句“瘦吗?”,堵了林丽莹的嘴,听上去,有点刺耳。
沈惜心惊胆战地想,顾驰渊的毫不顾忌,是行走在悬崖边缘……
接下来,还不一定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。
沈惜想逃开,站起身,真的跑去了院子里。
林丽莹闷头喝了一口汤,“丫头面皮这样薄?”
顾驰渊敛着眉,淡淡到,“她是外人,她的事,你少管。”
吃饭完,沈惜要回学校。
周礼出门,提前收拾车。
院子里,顾驰渊坐在池塘边,燃着一支烟。
他皱眉,“送她?”
周礼点点头,“小姐脾气倔,不肯过夜。”
顾驰渊弹了下烟灰,展眉头,眼眸间,浮着暗云。
周礼掸着车,观察顾驰渊。
终于忍不住,走到主人身边,忠厚黝黑的脸显出急色,
“我表哥不争气,委屈了沈小姐,又丢了您的脸。您没跟我计较,为沈小姐报仇,又替我讨回钱……我,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。”
顾驰渊没抬头,弹着烟灰笑,“过去了,不怨你。”
周礼觉得自己嘴笨,绕半天,没重点,
“可您去找田有阔,明明是为了沈小姐,不是为林小姐。您为什么不解释?还与惜儿小姐闹脾气。”
冬日松枝枯干,风一吹,落在湖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