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她对勾男人有信心。
腰一抖,果然有天赋。
演出结束,沈惜还没给钟橙橙披好外套,就被雷缦扔了个白眼,“手脚灌水泥了?麻利点。她冻感冒,你兜着吗?”
钟橙橙走到化妆室,不等人来,就倒了半瓶卸妆水。
卸下舞台妆,好去会会小公子。
准备停当,她披着长大衣,内里穿得极大胆。
沈惜让服务员给两人指路—-这本是趟浑水,她可不想踩进去。
挣着买白菜的钱,没必要操卖药的心。
自小耳濡目染,那些二代们,可不是好惹的。
到了门外,被买通的服务员悄悄把房卡塞给钟橙橙。
她捏着卡,翻了翻包,皱眉头,拦住雷缦,“完了,助兴的药丸忘衣兜里了。”
雷缦掏出手机,拨给沈惜,“小沈,橙橙棉服内兜里的粉色小盒。你帮我送上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