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边进门,那边谢岁穗就下手了。
库房里、交易台的银子,谢岁穗悉数收走。
谢岁穗想过,老百姓的存银,她不会让他们白白损失。
魏家钱庄倒闭后,她会以朝廷名义盘下来,收编为皇家钱庄,手持银票的百姓或者商户,皇家钱庄可以酌情还银。
这笔人心有多大?
大哥登基后,这波操作,绝对深入人心。
魏赤媳妇在钱庄一无所获,马不停蹄,又去下一站:赌场。
谢岁穗拉着谢星朗,在赌场附近转悠,赌场地下银库,后场银箱、赌桌上的金、银、珠宝、银票……统统收了!
魏赤媳妇亲眼目睹整个赌场片甲不留,就连赌桌都没有了!!
她恨得指尖掐入掌心,一句话不说,转头就去下一个地方。
赌场掌柜追出来,大喊:“少夫人,怎么办?现在可怎么办?”
“报官!”魏赤媳妇丟下两个字,上了马车,对身边的婆子说,“你去当铺。”
“少夫人你呢?”
“我去马球场。”
那婆子点点头:“对,马球场养着几百匹宝马,赌球、租赁生意兴隆。年前年后这一个多月,少说也赚了五万两银子。”
那两人分头行动,谢岁穗分出两股精神力盯着。
路边有人折了梅枝在卖,谢星朗给她买了一大束,谢岁穗抱着梅枝,笑眯眯的追踪那两人。
当铺收光光,马球场确实不错,马也不错。
都归我吧!
魏赤媳妇到了马场的,入目无他,寒风凛冽,满目荒凉,连马槽马厩都没有了,一群马场的小厮、主管,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。
看见她,都哭丧着脸说:“少夫人,突然间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魏赤媳妇当然知道,她腿脚一软,摇晃了一下身子,丫鬟扶住她说道:“夫人,你,要放宽心。”
魏赤媳妇虚弱地说: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
“那些铺子还看吗?”
“不必看了,肯定都没了。我就不知道,她是什么时候把我们家底摸得这样清楚?”
魏赤媳妇哭着说,“怪不得祖母以前总说魏红隼就是一只恶狼。贱人养的女儿、外孙女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少夫人,那我们回府?”
“回府,先报官,抓齐玉柔,派人四处抓余塘,只要找到,带回来,他们不把财产都吐出来,就一寸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