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让池虞生不如死几天,收了魏家和肖家,她就立即去刺桐港,把池虞弄回来,把谢安安的大仇报了。
谢岁穗给谢星朗说:“三哥,我把齐玉柔抓进来了。”
“要审吗?”
“暂时不审,先关着。”谢岁穗狡黠地说,“三哥,魏家收干净后,我们赶紧去洪州,赶在太子之前抄家。”
齐玉柔“逃跑了”,魏家和洪家丢失的财物都是齐玉柔干的!
嗷嗷,出发,收钱!
谢岁穗先收了齐玉柔,接着把魏豕的那三处宅院搜刮地皮一般,搜了个家徒四壁。
魏豕媳妇面色大变。
“啊啊啊,齐玉柔,你个贱人,贱人……”
眼睁睁看着齐玉柔消失,眼睁睁看着家败财空,忽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。
魏豕媳妇正要吩咐去寻找齐玉柔,便见下人一个个惊慌失措地跑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,库房里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。”
“夫人,不好了,粮库里的粮食都没有了。”
“夫人不好了……”
魏豕媳妇昏了过去。
众人一阵忙活,魏豕媳妇醒来,魏赤媳妇回禀道:“母亲,红通路那个院子也空了……”
魏豕媳妇眼睛又往上翻,魏赤媳妇马上又说:“湖边的宅院来报,那里也空了。”
魏豕媳妇捂住胸口,边哭边痛骂齐玉柔,骂尽天下难听之话,谢岁穗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玉仪,你速去查看其他宅院,是不是也都遭劫了?”
“是,母亲。”
魏赤媳妇带上丫鬟婆子出门,她叮嘱那几人:“多带几人,速去铺子的库房,能带走的快些带走。”
她的贴身嬷嬷说:“少夫人,不如直接去钱庄,钱庄的老白是咱舅姥爷……”
“好,我们先去钱庄,然后去铺子。”
……
谢岁穗把她们的对话告诉谢星朗,兄妹俩笑坏了。
正愁找不到他们的院子、铺子,魏赤媳妇带路,好贴心呐!
“哈哈哈,魏老夫人上辈子定是个杀猪的,这一辈子,整个魏氏子孙子媳都是她上辈子杀的猪!”
今儿天放晴了,谢星朗拉着谢岁穗出了空间,追在魏赤媳妇马车后,边看江州风光边收钱,多好!
魏赤媳妇根本不知道身后有尾巴,她着急忙慌去了钱庄,一是查看有没有被盗,二是想趁家族混乱,占一笔钱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