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和谢星朗回了客栈房间,一进空间,就发现大黑在宫殿里转悠。
“主人,天快黑了,要不要把许熵和许长安接进来?”
“接进来吧,你注意带路从东城绕一圈。”好歹遮掩一下。
“好的主人。”
不多一会儿,许熵和许长安进来,马车停下,谢岁穗和谢星朗已经把饭菜摆上。
“娘舅回来了?吃饭吧!”
“哎呀,小小姐,我跟你说,天大的好消息。”
“啊?说说看。”
许熵咕噜喝了一杯茶,说道:“小小姐,魏家,在明州完了!”
他兴奋极了,说魏鼀一家除了一个丹山县的县尉魏红,其余都死光了,魏鸬一家也烧死光了。
魏杜鹃府里突然全部财产都消失了!
魏鼀的夫人和女儿在树梢上活活冻吓而死。
今儿魏红回来,薛砚山不让他进城,说他带兵回城,是谋逆。
魏家的下人原本想抢了魏鼀和魏鸬的家产离开,突然发现魏家已经家徒四壁,连一根木条都没有了。
“小小姐,那几个客栈都出事了…”
“谢小姐,魏家遭了天谴了!”
……
许熵兴奋啊,他没有想到魏家说灭就灭了,要是肖家和齐家也灭了就好了。
谢岁穗笑眯眯地说:“娘舅高兴吧?”
“高兴,高兴!”
“还有更高兴的,等着瞧吧!”
今儿高兴,得让许娘舅喝一杯!
这一喝,就把许熵喝醉了。
喝醉了的许熵,失声痛哭,念叨着:“老爷、老祖宗、少爷……”
谢岁穗这才知道,当时一起死去的还有外祖父的父亲,也就是谢岁穗的太外祖父。
当时,许向恒父子葬身火海的消息传到丹山县老宅,太外祖父当天也去世了!
谢岁穗咬牙。
许长安服侍许熵睡觉,谢岁穗对许长安说:“长安哥,炉子上温着醒酒汤,你给娘舅喂下去,我有事去办,回来会比较晚。”
许长安问要不要他出力?
谢岁穗说暂时不用,她和三哥两个人就行了。
说完匆匆出了空间,又回到魏楼镇客栈。
恰巧,魏赤亲自来拜访,邀请他们去酒楼共进晚膳。
谢星朗没有推辞,谢岁穗也大大方方地跟上。
酒楼不远,几个人也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