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少爷查了我们的银票,那么是不是也检查一下你们的银票?”
谢星朗这么说,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
魏家还能拿假银票吗?
魏赤忍不住笑了,说道:“骆公子,你第一次来江州吧?”
“怎样?”
“江州魏氏,不能说富甲天下,但也不缺银子,不至于出假银票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就连当今的太子也未必随手拿得出五百万两的银票!”
“呵,那就当众查!”
老梅去查。
谢岁穗道:“我对别的不熟,对银子、银票最熟悉,让我也看看。”
魏赤给她让了道,心说:怪不得老二看上这女子了,这个女子可不一般。
不止相貌出众,更重要的是气度,这哪里是原先老二抢的那些没有见识的女子。
这个女子,别说老二,他也不一定驾驭得了。
说不得真是个公主。
麻烦了!
老梅查了第一张,还没发现问题,谢岁穗也查了几张,然后眉头皱起来,对老梅说:“这位掌柜,您是不是发现了这些银票不对劲?”
老梅看看魏赤,犹豫着没有开口。
说银票是假的吧,魏家颜面尽失,钱庄的声誉一落千丈。
说银票是真的吧,这里面可有天大的问题。
看样子,这位小姐已经看出问题了。
魏赤看老梅的样子,就知道银票有问题。
他也不让老梅说了,脸拉下来,对他说:“老梅,你先回去吧。”
老梅松了一口气。
偏偏魏靛不愿意,说道:“你那是什么脸色,好像我的银票是假的似的。”
谢岁穗似笑非笑地看着魏赤。
魏赤大喝一声,道:“你闭嘴!”
少族长的威严无人敢挑衅,魏靛委屈地闭嘴,他今儿叫老梅他们签发了那么多的银票,本身就是很有问题的,他哪里还敢多说。
魏赤又看了看契约,面色很快恢复正常。
对谢星朗说道:“二弟莽撞,这种契约伤了和气。您给个面子,这契约咱们就算了,我为二位接风洗尘,再奉上赔礼,如何?”
“那不行,你二弟对我们喊打喊杀,还要强抢我妹妹,既然生死契签了,你们认输,那五百万两银子必须归我,而且,他也必须交给我处置。”
谢星朗道:“我们本也无意惹事,是你们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