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不玩啊魏少爷?”谢岁穗大声说道,“大家都来做个见证啊,魏家少爷要竞价买绣品了!”
戏园子里这一片都是商铺,过了年这一段时间大家也没有农活,人本来就多,现在更多。
这么一嚷嚷,大家都过来看热闹。
魏靛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唬一跳,说道:“你喊那么多人干什么?难不成你想当众和我定亲?”
“你也配?”谢星朗脸一拉,冷冷地说,“魏少爷,你想和我比富?老子就没怕过谁!”
魏靛和狐朋狗友都愣了一下,竟然有人敢在魏家少爷跟前自称“老子”?
魏靛:“小子,你死定了!”
“你赌不赌?”
“赌!”魏靛大喊道,“爷还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。哈哈哈,兄弟们,看好了,这个人要和我比谁的钱多!”
谢星朗说他没怕过谁?这是魏楼镇,他魏靛,今日就叫这小子怕一次,而且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再说这个绣品店在他们魏家的眼皮子底下,不管他魏靛出价多少,店里都不敢要他银子。
周围的人都向着魏靛,认定谢星朗肯定比不过魏靛。
那兄妹俩身上能带几两银子?魏靛身后可是魏楼镇魏家。
谢星朗提出和魏靛赌钱,说明兜里有不少银子,那他不管出多少今天都别想再拿回去了。
魏靛一个小跟班叫封银,他大声说道:“哎,小子,咱们说好,不仅绣品、这位小姐归赢的一方,输的那个,参赌的银子也归赢的一方。”
谢星朗道:“可以。”
“那咱们签个契约?”
“签个生死状吧!输的那个任由赢的一方打死!”
“什么?哈哈哈……”
魏靛和他的朋友们笑得跺脚、弯腰、拍大腿,都笑不活了:我的天,还没见过这么莽的!
“这哪来的愣头青啊?”
“管他呢,挑衅魏少爷,这两人,惨咯。”
一时间,这些街溜子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嘲笑,封银干脆对魏靛的小厮说:“阿登,你去找魏大少拿银子,咱们必须和这个人比个输赢,这种笑话千年难遇,必须喊兄弟们都来瞧瞧。”
阿登一溜烟地跑去魏家大院,不多一会儿浩浩荡荡来了好几十人。
有魏家本家的少爷,也有过年来魏家的亲戚。
这是魏楼镇,大部分都是姓魏的。
谢星朗算是捅了马蜂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