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漏风呢!
火烤完,屋子里又冷下来,邱鹏飞现在兴奋、尴尬、羞愧,各种情绪交织,一时竟哑口无言。
里面文娘声音虚弱地说:“夫君,你过来……”
谢岁穗把谢星朗扯过来,小声说:“三哥,等会儿你试试他的学问?看看此人能力如何?”
谢星朗:“好。”
邱鹏飞去了里间,夫妻俩声音很低。
文娘道:“郎中开的药是产后的大补药,我听到有人参,还有龟板,你拿去卖给族长吧,他三儿媳妇也要生了,一定用得上这药……”
“文娘,这是你的补药,是贵人专门给你的。”
“我身体好着呢,你拿去卖掉,给恩人换点米,再换几个红蛋,生了儿子了,给我娘家送个信,总要高兴一下。”
“文娘……”邱鹏飞声音哽咽,说道,“这药我死也不会卖掉,你必须吃下去。实在不行,我去找族长预支之后的束脩……”
“不行,你一直借用,会被人家嘲笑的,你是读书人,不能失了体面……”
他们声音很小,但是谢星朗和谢岁穗的听力极好,早都听见了。
叹口气,这家是真穷。
不多时,邱老夫人回来了,邱瑞萱也回来了,小女娃一头的草,脸上还划了几道。
她手中拿着几个鸟蛋,兴奋地说:“爹,我早就看着后面有鸟打窝,你看,它们真下蛋了。”
邱老夫人用布巾子包了一包黍米,里面还有五个鸡蛋、一小包红糖。
还拎着一个小锅,家里没锅,借了邻居家的锅来炒菜。
“我去熬一点粥给恩人,这点红糖你给恩人沏一杯糖水先暖暖身子。”邱老夫人吩咐邱鹏飞。
一家子都开始动起来。
谢岁穗小声问谢星朗:“三哥,小鸟冬天也会下蛋吗?”
“有的鸟冬天会下蛋,一年四季都会孵化。”
谢岁穗还以为鸟儿只有春夏下蛋,想着这鸟蛋说不得已经都坏掉了。
“不过,有些鸟蛋孵化不出来,本来就是坏掉的,或者干掉了,根本不能吃。”
谢岁穗微微点头,看来,那个女娃捡的蛋十之八九都不能吃了。
老夫人去做饭,邱瑞萱烧火,谢星朗便拿学问考核邱鹏飞,包括他对时政的看法,比如皇帝难逃、各地天灾的治理、边境防务等等。
谢岁穗静静地坐着,不答话。
京城都当谢三郎是个混子,是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