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能看清楚吗?”
“清楚,非常清楚,我感觉像三十岁的样子。全身也轻松了,原本笨重的双腿轻快得很。”
“那就好,许娘舅,既然你腿脚好了,我们就开始查证,抓人,报仇。”
“好!”许熵退后一步,说道,“我得先洗洗,太臭了。”
谢岁穗哈哈大笑,低声叮嘱许熵:“在宋宝辉跟前先装作病没有好…”
许熵点点头,懂了!
谢岁穗退下楼,对宋宝辉说:“宋侍卫,你不是太子近卫吗?你去查一下魏鼀的底细,不难吧?”
“属下的任务是保护谢小姐。”
“我不用你保护,你去衙门查这个魏鼀的底细。”
宋宝辉正想推辞,谢岁穗道:“你若不想去,我们自己去查。”
宋宝辉马上说:“属下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他去驿站查消息,顺便给主子写了一封急信,把谢岁穗他们的行踪都写上了。
回信自然没有那么快,他必须盯紧。
几个人立即驱赶马车去郡守府,不然魏鼀那一家子马上恶人先告状到郡守府。
宋宝辉原本以为谢岁穗又会让他打头阵找郡守,没想到谢岁穗掏出他那枚大内令牌,狐假虎威地喝道:“吾乃太子好友,奉令办差。”
门口的衙役原本想抓他们来着,因为魏鼀打过招呼。
但是,谢岁穗显然来头更大。
衙役狐疑地道:“哪里来的太子殿下?太子不是已经薨了?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这是新立太子的令牌,你们谁敢阻拦?”谢星朗道,“昨日朝会,越王刚被立为太子,你们没有接到圣旨?”
“没有啊。”
衙役怕昨日大朝会真的宣布越王为太子,可千万不能得罪越王的人。
这边一嚷嚷,郡守出来了,问:“你们在做什么呢?”
衙役把谢岁穗递来的金牌给他看。
郡守叫薛砚山,他看一眼令牌就知道这是真的,不管越王有没有被立为太子,作为陛下为数不多的皇子,越王举足轻重。
“荒唐,怎么能把贵人拦在门外?”薛砚山皱眉斥责衙役,客气地邀请谢岁穗一行人进去。
一边走一边试探地问:“请问你们在何处就职?”
谢星朗道:“家父谢大将军,吾乃谢大将军三子。”
谢岁穗道:“我是谢大将军嫡女。”
薛砚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