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看着一地尸体,他也怕死啊!
红着眼睛说道:“打狗还要看主人,你们竟然在我们的地盘杀人,等着瞧。”
尸体也不抬,溜走了。
客栈的伙计吓都吓死了,连说:“好汉,不关我事,我只是个雇工,不是他们一伙的。”
外面在闹,屋里边许熵疼得嘴唇都咬破了。
骨头疼,皮肉疼,五脏六腑疼……眼睛疼!
疼得他打滚,疼得他头抵地,全身抽搐,喉咙里闷闷地低吼。
“父亲……”许长安哽咽着说,“你怎么样?我去找小小姐吧?”
“不许去,小,小姐说了,很疼,但,不危险……”
这点疼算什么,小小姐用了最好的药给他啊!
外面的架打完了,许熵的疼痛还没过去,全身渐渐地松快下来,本应该疲惫万分,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疲惫,反而神采奕奕。
许熵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,腿脚利索,许长安本能地向前搀扶他。
“不,我自己能行……”许熵说着,自己撑着地站起来,他忽然惊叫起来,“啊~”
“父亲,您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,不,长安,你过来。”许熵跪坐地上,看着近在咫尺的许长安。
那孩子高了,脸部线条也变了,眉眼大致没变,脸却骨骼硬朗,不是五年前那个小孩子了。
“长安啊,我的儿!”许熵哭起来,“这些年,你受苦了……”
“父亲,儿子不苦。”
“长安,快,帮父亲去弄些沐浴的水。长安,爹能看见了,爹复明了,爹的腿脚也轻松无比,小小姐的药果真是世上最好的药。”
许长安也激动地趴在许熵脸上看:“爹,你真能看见了?你看这是几?”
“你个傻孩子,把三根指头收回去!”
“啊~父亲,你眼睛真的复明了,我要去告诉小小姐。”
“外面刚才是不是在打架?”
“是的,刚才魏家人来找碴,被少将军杀了几个,都打回去了。”
“赶紧给父亲沐浴,要是少将军被官府为难,就说是为父杀的。”
“父亲,我们先别添乱。万一少将军和小小姐有安排,我们烂好心办坏事。”
父子俩收拾好自己,兴奋地出来,一开门就看见院子里几具尸体,许熵唬一跳。
谢岁穗听见动静,上来看看,许熵激动得泪花盈眶,说道:“小小姐,我的眼睛能看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