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碰,我曾经去偏远的一个镇子取过一次银子。那掌柜说的好听,留我吃饭,饭没吃完,官府的人就来抓我了……这几年长安打零工赚些银钱,养活我,只要攒够一些钱,我们就想办法,能不能找到机会翻案,为老爷、少爷、小姐报仇……”
谢星朗说道:“老人家,我不是看不上长安弟,纯粹说他武艺需要精进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长安确实武艺需要精进,少将军,以后,就叫长安跟着你,你指点他一下,行不行?行军打仗他都行。这孩子品行好,可靠,你们可以放心用他。”
“老人家放心,许长安我收了。”谢星朗道。
许长安这样的人,厚道、知恩,应该留用。
谢岁穗道:“你既然是我娘的义兄,那便是我的娘舅,给你治病、养老是我的责任。我会一点医术,能治疗你的眼睛,但是我不想暴露医术,我需要找个本地的郎中先替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麻烦,反正我要死……”
“你不想亲手报仇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听我的,我不喜欢拉拉扯扯。”
“好,那都听小小姐的。”
“这样多好,以后就听劝,别跟我客气,客气不是一家人。”
“好,都听小小姐的。”
谢星朗说:“我去找郎中,长安弟照顾好许娘舅。”
许长安想自己去请郎中。
谢岁穗说:“今儿我们俩在外面打了魏鼀的贴身护卫,他们可能会找碴,你未必敌得过他们,我三哥能应付。”
许熵说:“小小姐,你现在唤我为娘舅,是不是信我说的话了?”
谢岁穗本来想说“我信”,可是话在嘴边,就转成了:“我还要调查,你好好养病,一定要给我充分的证据。”
有些死心眼的人,受了太多的苦,报仇就成了支撑活下去的理由,一旦觉得完成了任务,立马人就不行了。
她必须要许熵抓心挠肺地想为许家报仇,那一口气吊着,等郎中来看过,她就可以用甘露了。
届时,许熵想死都死不了。
果然,许熵脸上又显出焦虑,嘴唇翕动了几下,说道:“小小姐,如果您有空的话,可否去一趟丹山县?那是老爷的祖籍,一定有人看在将军府的面上,说出实情。”
“你病好起来,给我带路吧!你是唯一的知情人,不然,事情的真相他们也不一定说得出,反而赖上我。”
“对对对,那边很多本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