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老爷!”
管家哭丧着脸过来,也不敢靠近,因为,主母的卧房门窗都无了。
肖姗姗一迭声地喊:“别过来,在外面回话就行。快给我找一床被子来。”
“啊,夫人的被子也无了?”管家惊诧地说,“夫人,奴才们的被子、衣衫也都没了,大家都光着……”
“快去买被褥,不,床也要买……”
锦华城彻夜欢闹,富庶繁华的不夜城,欢场基本十二个时辰不关门,此时拿银子买到被子衣衫不难。
只是,买东西需要银子!
银子呢?
无了!
“夫人,家里门窗都被卸掉了,库房怎么可能逃得过!”
“家里还剩下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剩了!夫人,家里一切都无了。”
又来了,以前的噩梦又来了,变本加厉地来了!
肖姗姗尖叫起来:“快进宫,禀报老爷。”
“夫人,宫门早就落锁,老爷也有老爷的难处。”
“谁有我难?这样冻到天明还不冻死我?”
“奴才去几个官老爷家里借一下?”
“快去,告诉他们,今儿借了,他日一定重谢。”
齐府管家只穿着一件亵衣,厚着脸皮去了与齐会关系比较好的吏部尚书袁仲家里,借钱、衣服、被子。
袁仲一头雾水,大半夜的借东西也太诡异了!
但袁夫人与肖姗姗是手帕交,二话不说,银钱、衣服、被子……全部给了齐府管家。
就连下人的衣衫鞋子都成套地送了。
多么热心的袁尚书啊!
如此热心,谢岁穗必须凑个热闹。
于是,喧嚣散尽,齐府和袁府继续陷入沉睡不到两刻钟,齐会的好搭档、吏部尚书袁仲大人的府里,就被洗劫一空。
和齐家一样,寸草必收。
片刻后,同样被冻醒的袁夫人和袁大人,抱在一起,惊恐得全身发抖:“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了?”
床呢?桌子呢?衣服呢?什么什么呢?
无了,都无了!
袁仲冻得阿嚏阿嚏打喷嚏,用手拧着鼻涕泡,牙齿咯咯地咬着,后知后觉地说:“夫人,齐府可能遭了天谴,咯咯咯我们帮助他,被迁怒,阿嚏”
“我懂了,老爷,我们肯定被迁怒了。”袁夫人哭着说,“老爷,你赶紧把儿子都叫过来,我们赶紧焚香求上天饶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