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儿也在。”
“三哥,你觉得许熵说的有几分可信?”
“他说的应该是真的。”谢星朗说,“人在说谎时动作是不一样的,我观察他和许长安都没有说谎,只不过心里仇恨太深,说话就带着滔天恨意,是正常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把那几只小动物放在宫里盯着,只要有风吹草动,我就回去把齐会一家子都捉进来?”
“不如现在就把他们都杀了,他们的死活对大局没任何影响!”
“他不是让肖姗姗联系齐玉柔回来吗?我打算连齐玉柔一锅端。”
“齐玉柔与余塘成不了气候,早晚我会把他们都捉住。不如立即把齐会捉了,到明州后,如果确定许熵说的都是真的,我们立即再去捉拿肖家人。”
“行,那我把齐会一家子先弄进来!”
“你让王富贵把他府里的东西都转走。”谢星朗把齐会的三处院子位置,在舆图上指给谢岁穗,说道,“他现在阔得很,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财产。”
齐会也是个神人,一家子太监,他还盘算女儿的血脉后代,延续齐门的富贵。
“对对对,齐会的财产必须归我。”
收齐会的财产,谢岁穗最积极最内行了。
不得不说齐会真的很会弄钱,这才几个月啊,三处院子,闹中取静,又大又美,全部是园林一样的富贵院子。
现在是夜里,三处宅院倒也安静。
这次她卷东西不挑,马车、马、家什摆设、衣服鞋袜、大门小门的门板、床、窗等都收下,更不要说库房里的物资。
统统卷进储物空间。
现在齐家是真正的家徒四壁,就算老鼠去了,也要哭着走。
谢岁穗把大黑、三胖放过去,告诉它:“大黑,你听听他们说什么,做什么,回头告诉我。”
原本小灰它们几个去是最好的,但是小灰它们都在皇宫里当差呢!
齐宅。
肖姗姗梦中冻醒忽地坐起,极目四望,不知身在何处。
原本睡在温暖的拔步床上,现在哪里还有床?被子也无,她正身着亵衣躺在地板上。
屋子里,床无了,桌无了,就连矮凳也无了。
“啊~”
她一声尖叫,然后,丫鬟也“啊~”一声尖叫。
整个院子里都是尖叫声,利剑一般,划破夜空。
肖姗姗恐慌地捂住自己的肚兜,与丫鬟抱在一起:“快,进宫,去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