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指指外面,几人出去,不想惊着许熵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“对不起少将军、谢小姐,是越王殿下派在下保护你们,原以为很小心,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。”
“你是宫里的侍卫?”
“是,在下是越王近卫。”
“我不信!你有证据吗?”
“在下真是越王近卫,奉命保护谢小姐和少将军的。”
“把你腰牌给我看看?”
那人把腰牌给了谢岁穗,果然是大内侍卫,名字叫宋宝辉。
“你出宫办差有越王手令吗?”
“有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宋宝辉又把越王的手令给了谢岁穗,是一块金牌,皇家敕造,没错。
“宋宝辉,这令牌地方官府认吗?”
“肯定认!”
“那就好,你既然是保护我们的,那就不要偷摸跟踪了,你就大大方方地做我们的侍卫。”
“额……”宋宝辉被谢岁穗搞糊涂了,她竟然愿意让他随身跟着?
他可是越王派来监视他们的。
谢岁穗看他傻愣愣的,说道:“越王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们与他是至交好友?”
“额,越王好像说过……”只不过我没有听到过。
“你把好像两个字去掉,越王还给我一块令牌嘞,你瞅瞅…”
越王的身份玉珏,被小灰叼到空间了,借来用用。
宋宝辉一看,果然是越王的身份玉珏,他立马改口了。
“谢小姐,您有事尽管吩咐属下。”
“好说!——你带银子了吗?”
“带了,一共三百两。”
“有点少!凭着越王的手令可以去官府借银子吧?”
“呃,应该能行……”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?
“就这么定了:三百两先用着,不够了咱们就去官府借银子!咱们准备水路去明州,船上摇晃,你的腰牌和令牌我先帮你保存着。”
谢岁穗道,“回头你把客栈的房费、餐费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宝辉呆了,来的时候,越王也没说这样啊!
谢岁穗把他的腰牌和令牌都扣下,吩咐道:“你明儿一早去码头雇一艘船,我们去明州。”
宋宝辉:不是,你不能衣食住行都花我的钱呀,说好的监视,怎么我就成了冤大头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