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冷了,你也坐马车,不要骑马了。”
避开许长安、许熵,谢岁穗放出一辆马车,谢星朗驾车,四人往城外码头而去。
出城,便看见外面尚未融化的积雪,一片茫茫。
路上十分泥泞,但却热闹。
今儿是大年初二,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,只不过现在是下午,从娘家回婆家的时间,路上不时地有喝得脸通红的汉子推着独轮车,车上坐着妻儿。
谢岁穗隔着窗户看着外面,南方到底天气暖些,还有很多的树是绿色的。在北方,这个时节,一片灰黄。
从锦华城出来就已经天晚,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,天黑时到达西兴码头。
他们在镇上找了个客栈住下,准备明日一早乘船,顺着运河下去。
许熵太兴奋,激动得连晚饭也吃不下,一直叫许长安扶着他离谢岁穗近一些。
谢星朗和谢岁穗看他一直侧着耳朵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又有些哀伤。
心理防线有些松动。
若这人说的都是真的,他的身世也真是可怜。
他们住了客栈里最好的房间,许熵叫许长安一定要安排最好的房间,点最好的饭菜。
“一定要热乎的,不要吃凉的饭菜。”他事无巨细地叮嘱着,许长安一一答应,虽然话不多,但把许熵照顾得十分周到。
大年初二住客栈的都是准备明日要乘船走亲访友的,许熵心里高兴,不断地叮嘱:“长安,你告诉小小姐,要注意安全,外面什么人都有。”
许长安答应道:“父亲放心,小小姐有少将军保护着呢!”
“他一个人哪里够,你也去护着她。”
“可没人照顾你。”
“我不要紧,警醒着呢,你尽管去。”
谢岁穗实在过意不去,说道:“老人家,将军府是将门,我也会武。你既然要带我去许家察看,希望你先保障自己的健康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谢星朗忽然拔出腰间的唐刀,“嗖”一下从窗户窜出去,上了房顶。
许长安立即把兵器握在手里,谢岁穗用眼神安抚他:不要着急,我三哥可以的!
外面一阵叮叮当当,谢岁穗立即把精神力放出去,看到一人身穿水蓝色衣衫,与谢星朗打得正酣。
谢星朗一刀就把对方的兵器劈断,那人已经落了下风。
不多久,谢星朗抓住那人进来,那人很年轻,有点尴尬,见着谢岁穗还拱拱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