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满脸激动的泪水,似乎从那半年的噩梦中醒来,漫天乌云散去,邪祟震走,光明迎来。
整个京城都醒了。
江无恙看着整座京城都淹没在硝烟中,他唇角勾起笑容,不用问,这一定是岁穗小姐送来的。
尽管楚千行他们约定守住秘密,但是江无恙知道,是谢岁穗的手笔。
干得漂亮。
一整天,无数的百姓给谢星晖、江无恙、楚老抠拜年。
早上放了爆仗,谢星晖、江无恙他们决定晚上燃放烟花。
派出千人兵马,骑马沿街、出城来回吆喝:今晚戌时出,盛京城钟鼓楼外灯市,二十万发烟花集中燃放,君臣共赏,良宵共度。
钟鼓楼外灯市,能容纳数万人。
对面有戏楼,谢星晖邀请了所有将领,以及在京的文武官员,准备夜间共同观赏。
华灯初上,戏班子收工,万人空巷,所有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在灯市周围或站或坐,等着看烟花表演。
戌时,“噗~”“砰~”,第一发烟花升空。
光团炸开,五彩的火树银花,复炸成无数的小花球,繁花似锦,星光灿烂,银河坠落。
顿时,灯市人群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。
烟花升到高空,三十里内的百姓都看到这璀璨如星河倾泻的美景。
每一瞬绽放都是对新元年的深情期待,更是新王朝的绚烂序章。
江无恙也仰望夜空,冷白如玉的肌肤,轮廓分明的五官,钟灵毓秀。
他抚着完好的双腿,看着璀璨的夜空,想着那张灵动的笑脸,唇角就再也放不下来。
锦华城东三街穿云巷。
一直等到大年初二午时,许熵也没等来谢岁穗。
自从大年初一在街上遇见谢星朗,听到谢岁穗的声音,他就一直在流泪。
他把地址报给了谢岁穗,回来后,就一直在巷子口等着谢岁穗找上门来。
“长安,你扶着我,在巷子口等一等,万一小小姐找不到这里怎么办?”
许长安默默地搀扶着他,说道:“父亲,你回屋歇着吧,我在这里等着。你要养好身体,可能当年的事小小姐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赶紧告诉她,不然怕是来不及了。”许熵把自己的皮毛衣襟拉扯了一下,说道:“我快不行了,今儿她还不来,我们就去找,就是不知道她如今住在哪里?”
“儿子打听过了,小小姐昨儿去了楚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