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不作声地看着光宗帝:“父皇说的什么意思?儿臣不懂。”
“你不懂?你懂得很。”光宗帝流下泪来,“昌泰啊,你知道朕为何给你取名正弘,取字昌泰吗?”
越王摇头:“儿臣不明,因为这个名字,儿臣自幼就被皇兄们霸凌、嘲讽。”
“弘字乃辉煌,光大,胸怀宽广之意,而昌泰乃国运昌盛安泰,此乃父皇对你的期盼啊!”
光宗帝道,“你大哥正桢,你二哥正恩,你三哥正贤,小五正信,无一不是父亲在其德行方面寄予厚望,唯独你,父皇寄予相托之意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越王目瞪口呆。
他忽然跪在光宗帝跟前,不相信地问:“父皇属意儿臣?难道不是二皇兄?”
“朕怎么敢把江山托付给他?朕确实喜欢莲见,但那孩子是不是朕的,朕心中还是有数的。”
光宗帝说,“世人都说,朕的皇兄皇弟太过聪明能干,他们为了夺嫡,斗得你死我活,反而便宜了朕这个庸才。
朕是不如他们能干,但朕也不是傻瓜啊,怎么能把祖宗江山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?”
越王此时都快傻了。
难道这才是真相吗?
帝心难测,难道自己才是父皇的大位属意之人?
他怎么不相信呢?
“父皇,那你为何执意要立二皇兄为储君?”
“昌泰啊,朕若一开始就立你为太子,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?他们谁的势力不比你大啊?谁不能把你弄死?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你三皇兄之死,是你的手笔吧?朕都知道,可朕没有怪你。为了自己想要的,心要狠,手段强势,这才是帝王之雷霆手段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五皇弟也是你杀的对吧?燕王在武宇城被刺杀,也是你的手笔!若非晋王是个废物,你大概也会杀了他吧?”
越低着头,拼命磕头,汗水泪水都流下来,哽咽着否认:“父皇,真的不是儿臣干的,儿臣怎么能弑手足?”
“呵~昌泰啊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死不承认。也对,不能承认,这是为君者的魄力,该狠就要狠,父皇不如你。”
“儿臣惶恐,父皇是古往今来第一智慧之人。”
“昌泰,你以为朕为何要诛顾侯爷九族?你所有的刺杀都是顾世子做的吧?也只有他能敌得过皇家所有暗卫……朕不能杀你,难道还不能诛杀他九族为小五报仇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