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以为做得很隐秘,却什么都逃不过光宗帝的眼睛。
“咳咳咳,朕不行了,朕一辈子窝窝囊囊。”光宗帝一点都不觉得认怂是一件丢脸的事,“朕也没什么靠山,朕还怕死,躲到江南来,也没什么丢人的,毕竟人活着有万般可能,死了便是彻底灯灭。”
越王心说,雁过留声人过留名,帝王弃民逃亡是什么好名声吗?
光宗帝看他一眼,似乎看出他心里的想法,说道:“名啊什么的,那都是留给后人评说的。好也罢歹也罢,又如何?已经化为一抔土,又能知道什么?但是朕不想自己死了,儿女没有活路。”
他说他之所以从京城逃亡,并非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儿女。
他若不逃跑必死无疑,重封就没了,不管是换北炎人做皇帝,还是换其他人做皇帝,首当其冲,不会放过他们李氏皇族。
越王恭敬地点头,但心里拼命猜想:父皇说这些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从没有一个皇帝把弃城逃跑说得这样冠冕堂皇,这不是接地气,而是麻痹他……
今天这些话是敲打他,让他主动为井上濡让路吗?
“朕之所以立永炎为太子,就是让他替你挡灾。昌泰,谢星晖可能想造反,他也许会占了江北称王,让永炎挡在你身前不好吗?
未来,只要守住大江,只要他过不了江,以后江南也足够保你与李氏皇族荣华富贵。”
“父皇,如今天下都知道了二皇兄不是李氏血脉,那立储是否该轮到儿臣了?”
越王不想他说什么挡灾,他现在只想拿到实权,没有实权,他永远没有自己的根基。
况且井上濡并非皇室血脉,别说给他挡灾了,外族人对他绝对不会手软,随时都会杀了他和皇族宗亲。
“昌泰,既然你如此想要这个位子,父皇给你。如今你历练大半年,可以独当一面,也该给你了。”
光宗帝终于吐口要立他为太子!
越王狂喜。
光宗帝说:“听闻昨日谢家那俩孩子把莲见留下了,你带她来见见朕。朕要她拿出神药,给朕调理身子骨。朕这几日胸口疼痛,夜梦纷纷。”
“父皇,儿臣确实留下了她,并且逼她要灵泉液。昨日父皇凶险,儿臣想要灵泉液救父皇,可那女人太狡诈,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灵泉液,她的神药是用东陵的水、药材制作出来的。”
“你带她来,朕来审她。”
“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