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子珩心里苦涩,只得忍耐地说道:“谢岁穗,你请咱家来做什么?”
谢岁穗道:“听闻你威胁楚家给宫里供菜?”
“咱家只是希望楚家供菜,并没有为难他们,也没有压价,不会少算一两银子。”
“哦,楚千珵,你不是说齐子珩威胁你们吗?说说,他怎么威胁的?”
楚千珵此时看谢星朗和谢岁穗像打狗一样打骂齐子珩,而越王的贴身长随和总管太监都来了,全都向着谢岁穗,早就呆了。
谢岁穗点他的名,他才慌慌张张地说:“齐公公说若是善堂不给宫里供菜,楚家便和池家下场一样。”
“哦,齐子珩,是这样的吗?”
“咱家只是希望善堂能给宫里供菜。”
“齐子珩,善堂是赈济吃不上饭的老百姓,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谁都可以来买菜,唯独官府不可以。”
谢岁穗道,“本小姐做主,善堂的菜不卖给皇宫,你要找人算账,就找本小姐。”
齐子珩:……
“今儿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,善堂只贱卖、赠送给老百姓物资,不和朝廷发生交易;
其次,楚大伯和楚家已经断绝关系,尤其是楚千珵、楚千珣,他们已与楚大伯签订断亲书,楚大伯与他们兄弟俩再无干系;
第三条,楚大伯夫妻由我将军府护着,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,将军府便将谁五马分尸!”
一字一刃,杀气腾腾。
姜光明笑着说:“咱家也是才听说楚家主和楚家没了关系,想来齐公公还不知道,否则也不会找楚大公子了,这都是误会,谢小姐就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
谢岁穗点头: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齐公公不要再犯了。齐公公记住了?”
齐子珩气极,憋着一口气不说话。
迟鹤道:“齐公公,殿下说过,谢小姐是他的恩人,谁与谢小姐过不去,就是和殿下过不去。”
齐子珩无奈地闭眼,低着头说道:“咱家记住了。”
“齐公公,尚食司采买的事,要双方自愿,以后切不可再无故为难楚家人!”姜光明看着谢岁穗,赔着笑道,“谢小姐,您看这样可行?”
“既然双方确认齐公公无故威胁楚大少爷,那就打一顿吧,以示惩戒。”
姜光明:……
这,都下跪了,还打啊?
谢岁穗:打!我凭什么给他留面子?
楚濂道把院里小厮喊来:“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