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夫妻说话一边等待。
楚千珵笃定宫里的人不好请,一门心思等着看笑话。
今儿就让父亲看清楚,站错队的后果。
半个时辰后,迟鹤骑快马先来了楚府,告诉楚濂道,齐子珩、姜光明马上就到。
楚千珵、楚千珣面上都有惶惶之色。
谢星朗去一趟,就能随便把姜光明、齐子珩叫出来,皇家是彻底被将军府拿捏了?
不多时,街上车马喧哗,楚府门口停下两辆皇家马车,车旁还跟着皇家侍卫。
楚濂道出府迎接,谢岁穗坐着没动。
齐子珩、姜光明的马车直接进了楚府,下车后,姜光明立即找谢岁穗,没看到。
附近街上的百姓远远地看着,就连楚家本家也都探头探脑。
宫里的内侍怎么来给楚濂道拜年?
姜光明、迟鹤、齐子珩一起进了楚府,到了议事大厅,看见谢岁穗,姜光明满脸堆笑地打招呼:“谢小姐新年吉祥。”
“大总管吉祥。”谢岁穗说道,“大过年的,麻烦姜总管和迟大人跑一趟。”
齐子珩在一边暗自冷笑,你一个流犯,摆什么架子?
他怒喝一声:“谢岁穗,宫中日理万机,你随便把我们叫来做甚?”
谢星朗看他吼自己妹妹,一声不吭,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腿弯,齐子珩不及防备,扑通一声跪在谢岁穗跟前。
他恼怒地扭头想吼谢星朗,谢星朗压住他的肩膀,他动不了。
一双血红的眸子看着谢岁穗,说道:“谢岁穗,你睁大狗眼……”
谢星朗又是一脚,道:“你确实该睁大狗眼好好看清楚眼前是谁!”
齐子珩恼怒地说:“谢三郎!”
“怎么,你还想栽树?”
齐子珩打个哆嗦。在药王山,他被“栽树”,双腿断掉的疼痛记忆犹新!
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能好好说会话了吗?”
“你放咱家起来,咱家可是尚食司的掌印。”
“土狗打饱嗝,你屎吃多了是吗?老子就问问你,能好好说话不?”
这时候,姜光明阴沉沉地说道:“齐子珩,殿下叫你出来是解决问题的,不是叫你来耍威风的。俗话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,你不过是舟上的一个小蚂蚱,装什么主子呢?”
齐子珩憋屈。
迟鹤也说道:“殿下说,齐公公若不能好好说话,便不用回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