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唇角一直没有落下,她没有别的爱好,就爱花,这院子与锦西县那个院子大同小异,一样的奢华精致。
谢岁穗对陆云嫣说道:“伯母费心了。”
陆云嫣只笑了笑,说道:“我这一生,只得了喻之一个孩子,也没有女儿,每每看见别人家养女儿,就艳羡不已,你今天能在这院子住一住,这院子就得偿所愿了。”
引谢岁穗进了内室,陆云嫣急着去看看那兄弟俩又找楚濂道做些什么,便离开,去了前院。
室内纱帘帷幔,无不精致,远胜谢岁穗原先在将军府的院子,屋子里做了地暖,一点也不冷,桌上一盆兰花开得正盛。
两个规矩极好的婢女,给谢岁穗捧来热茶,谢岁穗接了,第一口漱口,然后喝了半盏。
“这兰花倒是别致,是从柔佛来的吧?”谢岁穗笑眯眯地问道,“这个院子原先谁在住?”
那婢女笑着答道:“回谢小姐,这处宅子是早些年老爷置办的私产,三少爷喜欢,老爷便交给他打理。三少爷专门收拾了这一处宅院,全家原先一直在北方,所以这里倒是不曾住过人。”
“那这些花儿争奇斗艳,原先一直谁在打理?”
“锦华城有楚家的产业,少爷经常回来打理,其他产业都有别人打理,唯有这些花儿是少爷亲手栽下,亲自置办的。”
那婢女很想讨谢岁穗开心,便说,“不止这一处院子,三少爷在南方、北方都置办了私产,每一处都亲手布置一处花房,把当地能搜集的花儿都搜集齐了。”
另一个婢女也抢着说:“广陵有一株神琼花,最是正宗。东陵的莲见国师向陛下索要,说要移回东陵。
三少爷提前花了巨资把那一片地,连同树根、土全部买下,足足动用了上千人,只用一天就把树整个地都移植走了。
那原地只留下一株假的琼花,少爷说,这是咱们的神花,绝对不可以流落蛮夷之手。”
“干得好!”谢岁穗赞道,“那琼花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奴婢不知道,少爷亲手栽培的花儿没有养不好的,一定开得更艳。”
这边谢岁穗正与两个婢女闲聊,就听见一阵儿风似的,有人闯进院子来。
“谢小姐……”那人甩开小厮的拉扯,在院子门口大喊,“您救救楚家吧!”
后面楚濂道已经追来,喊人把他堵了嘴拎出去,气得脸都青了,待走出后院一段路,推进一个偏僻的院子。
楚濂道令人按住楚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