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谢岁穗要去楚濂道家里拜年,谢安安说:“大年初一,空手拜年不太好,其他礼物又太俗,你不若拎两株盆栽过去。”
“盆栽?”
“就是栽在盆里的绿植。”
“花?”
“你带一盆桔子树,选枝繁叶茂、果子多的。”
两人去了空间花木铺子,共同选了两株盆栽的桔子树,墨绿的桔树叶,黄澄澄的密匝匝的桔子。
“此乃大桔大利。”
“好!就它们了!”
谢岁穗从空间出来时,人还是那个人,却完全换了个样儿。
谢星朗一眼看去,就好似巨轮撞了礁石,轰隆一声,那稳稳航行的巨轮桅杆飘摇打转,心扑通扑通直跳。
妹妹肌肤白得一抔雪似的,雪肌桃花眼,头上垂云髻斜插碧玉龙凤钗。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,口如含朱丹,唯有眉间的一抹英气,让人记得她是杀伐决断的女将。
平时见惯了妹妹的娇小可爱,见惯她骑马杀敌的飒爽英姿,如今见到妹妹这样一副富贵娇容,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稳住心神了。
妹妹,长大了!
妹妹,不是他在篮子里拎着、冲他咧嘴无齿“哒~”的小团子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垂下眼皮,脚下有些飘,心中有些暗喜。
谢岁穗怀里抱了王富贵,更显安闲。
两株桔子树在她身边闪现,谢岁穗笑着说:“三哥,把这两株桔子树给楚大伯带去。”
谢星朗是北方人,本就桔子树极少见,更不要说大冬天栽在盆里的桔子树,还是结得密密匝匝的桔子树。
这样两株桔子盆栽,借了大吉大利的寓意,又长得这样丰茂,简直胜过万千金银珍宝。
谢星朗有些嫉妒了,说道:“你对老抠的爹娘可真好!”
谢岁穗凑过来,身上一股幽香顺风飘过来,谢星朗脊背微僵,说道:“你要做甚?”
“你嫉妒了?”
“你对他们委实太好了点。”
“三哥,我拿出来不过一株树,我们得到的可是楚家一家子的忠心,”谢岁穗双眸狡黠,“这世上,没有人比老抠哥对将军府更忠心。”
“我并没有说他不好,只是觉得你太操心了。”
“三哥,只要咱们将军府大业可成,一劳永逸,再不受人掣肘,这些小心思算什么!”
谢星朗顿时熨帖了。
谢岁穗放出来一辆双驱豪华马车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