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了,但是院子里的几只动物都听懂了他们的谈话。
“我娘亲被吓病了!”
“我主人被吓病了!”
“主人帮助他们,他们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。”
“他们想用一些破石头破珠子骗我娘亲原谅!”
“不能原谅。”
“不能饶恕。”
“打死他们!”
崽崽听率先发威:“吼~”
它怒火中烧,冲着姜光明和徐怀信大吼一声。
别说姜光明,就连徐怀信这个武将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大老虎。
比人高,比人长,匕首一样的利齿,血盆大口,一双森森虎目,透出杀人的寒气。
崽崽前肢放低,后肢半屈,这是扑击的标准动作。
这虎要杀人!
徐怀信觉得胆汁一瞬间喷涌,他今日进宫赴宴,兵器没有随身携带,此时赤手空拳,根本不敌。
姜光明顿时就吓得失禁。
徐怀信立即提着姜光明后退,崽崽猛地扑过去,徐怀信大喊:“三郎,救我!”
谢星朗站在灯影里,对虎崽崽低喝一声:“崽崽,让他们走吧。”
“吼~”虎崽崽不甘地又吼一声。
凶狠地瞪着一对拳头大的眼珠子,威严的低吼,蒲扇般的大爪子,每一步都像踩在徐怀信和姜光明的命门上。
“让他们走!”谢星朗又喊了一声,虎崽崽还是不肯后退,但也没有往前扑击。
姜光明和徐怀信绕着出了善堂,两人一个失禁,一个汗湿透了衣衫。
什么都顾不得,立即逃了。
这,得罪了谢岁穗后果这么可怕吗?
谢三郎也算了,这些动物怎么回事?都成精了吗?
啊,谁谁谁都和他们过不去!
两人都知道,这个梁子结下了,很难善了。
谢星朗看看那些礼物,他也不在乎,什么破东西,也配给妹妹?
谢星朗回到空间,看着谢岁穗睡得沉,却并不安稳。嘴里似乎一直在念念有词。
他附耳听了一会子,妹妹也不知道遇见什么场景,一直在用力一样,双手握拳,全身拧成一团,额头一层细密的汗。
谢星朗拿温水帕子给她擦了,把她的手握住,低低地说:“你别怕,三哥在的。三哥会好好活着,一直护着你,陪着你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似乎得到安慰,谢岁穗情绪慢慢稳定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