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己说相宜要生产了,她做娘的一定要陪着。
我觉得她再难相处,到底亲生女儿生产是过鬼门关一次,她应该会慈祥些,哪里想到她差点害了我两个儿媳妇!”
“娘,我有个主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鹿将军为了护住鹿宴、鹿清,在此次大战中又受了伤,让我大哥直接卸了他的兵权,给他们父子放一个长假,架空他!”
谢岁穗对骆笙说,“鹿夫人其实最是爱慕权势,此人拜高踩低,在权贵面前,她也很会做人的。
所以,我们就断了她的富贵路,让她一辈子仰望我们谢家人。她想哭就哭个够!”
谢岁穗其实这些话早就想说了,鹿夫人到底是二嫂的亲娘,以后大业告成,若鹿将军有军功在身,就算给他封王,鹿夫人都觉得亏待了鹿家。
“那倒是,如今她就口口声声说我们拖累了鹿家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此人就不用了!说实话,我们谢家军真不缺鹿将军。回头安排鹿海一家放大假,再也不给他回来的机会。”
骆笙说:“鹿将军是个憨厚人,只可惜被林玉蘅拿捏住,迁就惯了,我们不能因为可惜鹿海,就误了大计,回头叫你大哥再找鹿海谈谈。”
“大哥太忙了,我与鹿海说清楚。”
骆笙摇头:“岁穗,你不能去谈!这种事,叫你大哥去说。鹿夫人的毛病,鹿家人都知道,你去管,就变成了私事,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确实,这是公事,我没有立场去谈。让大哥去说,总归考虑得周全些。”
骆笙着急回去,因为鹿相宜要生产,郁清秋胎象不稳,她不放心。
谢岁穗说:“你骑马回去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,我叫擎苍立即飞回去,回头你拉着擎苍的爪子出去就成。”
骆笙诧异道:“还能拉着鸟爪子出去?你与鸟也订了契约?”
“是啊,娘,我现在名额都没有了。很多事一句话说不完,回头与你细细说。”
与东陵的大战结束,在庐州城周围,侦缉队的动物们都隐藏在百姓中,寻找奸细。
谢岁穗把擎苍叫回来。
“擎苍,你飞一趟荆州,最好落在将军府院子里,尽快把我娘带回荆州。”
“好的主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