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娘俩都大吃一惊。
“是啊,我都收了,然后我给他们又灌上河水,里面加了毒药。嘻嘻!”
骆笙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你个小机灵……”
谢星朗也摸摸她的头,说道:“怪不得我杀进去,我还没砍呢,有些人自己就倒下了,原来是毒死的。”
谢岁穗马上转出来两碗,给三哥和娘一人一碗,说道:“所以,现在你们可以喝了吧?待会儿三哥你提一桶去伤兵营,给他们都用上。”
谢星朗这次没客气,直接一碗下肚,他腿上确实受伤了,他必须保持健康。
骆笙不肯喝完,非要给谢岁穗。
谢岁穗说:“娘,我不能多喝,喝多了,长不大。”
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“嗯,”谢岁穗一本正经地骗她,“过犹不及,这仙露说是永葆青春,其实就是停在原样长不大。”
一句话下去,骆笙果然被骗住了,自己把那一碗都喝了。
谢星朗抿嘴笑,娘真的很老实。
骆笙看他笑得不对劲,马上反应过来,又去拿扫帚,追着谢星朗打:“都是你带坏了妹妹……”
谢星朗、唐斩的大军在城外驻扎,休整、疗伤,谢星朗与夜允、燕无阙把十大桶甘露用泉水稀释成三十桶,带人拎着去了伤兵营。
谢岁穗这才有空闲与骆笙坐下说一会儿话,时间也不多,两边事情都太多了。
说了从八月十八日出征后近两个月发生的大事。
谢岁穗这才知晓鹿夫人又作妖。
“你二嫂马上要生了。我找了三个接生婆,丫鬟婆子也找了两个,海棠也在帮忙,问题不大。就是我比较担心你大嫂。”
骆笙说着,眼圈有些发红,“要是你大嫂这一胎有什么不好,我与林玉蘅没完。”
“我知道娘最是心善,觉得她是二嫂的亲娘,能在生产时给二嫂一些安慰。可她是最自私愚蠢之人,根本不会为别人考虑。”
谢岁穗没想到鹿夫人竟然如此作死,说道,“娘,其实接鹿将军来荆州的路上,我就已经见识过了。”
听到因为鹿夫人想投靠四皇子,还一路藏着几万两银票一毛不拔,害得谢岁穗差点被厢军杀了,骆笙气得虎目圆瞪: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“我给娘和二嫂承诺要把鹿将军一家带回来的,我那不是看着二哥和二嫂的面子,兑现自己的承诺嘛!”
骆笙说:“见识过她事儿多难伺候,我根本没请她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