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安静喝茶的兄妹俩,抱歉地说: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嗓音奢靡华丽,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他是铁面无情的六扇门统领。
“嗯,”谢岁穗笑嘻嘻地说,“我们也难得歇息歇息。”
江无恙被人搀着去沐浴。
不多一会儿,就听见盥洗室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:“主子,您的腿好了?您的腿好了啊!”
杨汉升跑到盥洗室外,敲着门道:“卿时,你腿好了?”
江无恙没有回答他们的话,他一遍遍洗浴,他,竟、然、身上起了一层厚、厚、的、油、泥……
洗好,江无恙从浴池里站起来,看向立起来的熟悉又陌生的双腿,他忽然笑了。
他站起来了!
他从来没有想到,这一生,他还能站起来。
而且,他的腿,似乎在那个神药的作用下,原本萎缩的肌肉,似乎也完美地开始饱满、对称。
他试探着走了一步,又走了一步。
才刚刚恢复,他并不能很好地走路,上一次走路,还是十年前,那时候,他只是个孩子!
是啊,幼年可真坎坷。
出生仅一个月,母亲亡故,出生一岁,父亲薨逝,三岁,抚养他的外祖一家被人灭门。
三岁便名满天下的神童,四岁就被人下了终生难以拔除的剧毒,每月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,五岁被人扔到东陵,被东陵前国师用于炼药人。
七岁好不容易逃回重封,九岁又被人下毒双腿筋脉寸寸断裂,十年了,他日日与轮椅为伴…
四岁时被下的剧毒,与九岁时被下的剧毒相互牵制,毒性叠加,终生无解!当时宫中御医断定即便用最好的药吊着,他也活不过二十岁。
重封百姓只知道他是青天大老爷,却没有人知道他被剧毒折磨得夜不能寐。
今天,谢岁穗把他治好了。
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中的各种毒都拔除了。
他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双腿筋脉修复,他再也不用困于轮椅。
他是折翼的九天仙,如今又可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他是不屈的崖边草,南一阵疾风骤雨,北一阵疾风骤雨,任尔风雨千万处,而今吐尽凭栏苦!
兴许,他能活过几十岁上百岁了吧?
穿好衣衫,拉开门。
在门口早就等候的宁弃一行人,看到站着出来的江无恙,别提多激动了。
“卿时,你好了!你的腿终于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