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绯红。
他闭起眼睛,双手握拳,坐在轮椅上虽然没有倒地,但是全身都在颤抖。
他身边的暗卫跳出来,失声喊道:“主子……”
江无恙伸出手努力地摇手,阻止他们靠近。
谢岁穗自然“看得见”屋内的一切,喊了一声道:“你们若想江大人好,就闭嘴,不要打扰他。”
谢岁穗是真心想救江无恙。
江无恙是百姓心中的一抹暖阳。
就如同谢星朗说的,救他,只求问心无愧。
两茶盏甘露,超过一碗的量。
江无恙只觉得五脏六腑绞在一起,疼得颤抖,后来便觉得那疼痛缓缓下移。
从胸口到腰腹,到胯、大腿、膝盖、小腿,再到双足。
他记忆里,这种痛,只在他九岁时双腿筋脉寸断时才有的疼痛,那时,他疼到昏厥,疼到绝望。
而此时,也是疼到几乎昏厥,却是喜悦的疼,是充满希望的疼。
已经有八年,腿部没有任何感觉了,而且双腿在萎缩,渐渐地形同摆设。
现在,腿疼,就是最好最幸福的事。
可是,他太疼了!
一寸寸的凌迟,一遍遍的刻骨,像潮水,一次次冲刷海岸,冲刷死寂的、无望的荒漠。
谢星朗、谢岁穗当初一碗甘露下肚,只疼了半个时辰,而江无恙,整整疼痛了两个时辰,从头到脚,几乎是一遍遍的撕裂,抽筋拔骨之痛,不过如此。
谢岁穗知道他疼,但爱莫能助。
这是改造筋骨必经之路,就好似胎儿脱离母体,阵痛是每个母亲必经的灾难。
她一边喝着茶,一边等待江大人结束摧残。
其实,她心里在为他难过。
因为江大人疼得如此痛苦如此长久,说明他原先遭受的身体残害比任何人都凄惨。
两个时辰过去,江大人面色苍白,汗水凝聚,一尘不染的谪仙,周身渗出无数不可言喻的污浊。
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,指甲已经把掌心掐破,甚至因为太疼,两颊血管都爆裂了。
但是不久又神奇的全部复原。
看他渐渐平稳下来,谢岁穗对那几个忠心的属下说:“你们的主子好了,快去准备水,给他沐浴。”
江大人洁癖严重,大概无法接受这样污浊的自己。
有两人跑出来准备沐浴的水。
不多时,江无恙被人扶着,从房间出来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