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能听到更多更新的消息。
到了琉璃馆才知道,谢星朗刚好写信来,邀请他去将军府帮忙。
他在琉璃馆待了半晌,睡了一觉。
安排琉璃馆的人疯狂采购,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船放出,装了满满三船的物资。
临走前,留给楚老爹一封信。
次日天不亮,骑马出城,登船,逆流而上,去荆州。
楚老爹在次日午时派人请楚老抠吃团圆饭,琉璃馆的人说少东家出去办事了。
第三日又派人去请楚老抠,依旧说外出未回。
直到第五日,楚老爹亲自来琉璃馆见楚老抠,琉璃馆的大掌柜才把楚老抠留下的一封信交给楚老爹。
楚老爹打开,看到第一行就呆住了:父亲,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去了江北,投奔将军府……将军府起兵了……
楚老爹把信看完,思绪翻江倒海。
他是楚家的老掌舵人,是商人,自然知道收益与风险并存,风险越大收益可能越大。
但是风险也可能真的成了埋葬勇敢者的坟墓。
他心疼幺儿,又欣赏他。
畏手畏脚的人本来就和成功无缘。
他对自己的心腹说:“从今天开始,不动声色地囤物资,琉璃馆那边采购什么,你们就低价卖给他们。”
楚老抠抵达荆州的时候,码头早有人迎接。
上岸,红毯铺地,直通大路,红毯尽头是一辆奢华的四乘马车。
马车奢华,是皇室王爷制式,四匹马都是膘肥体壮的枣红大马,每一匹都威风凛凛。
路两边插满“谢”字彩旗,威风凛凛的骑兵,红衣金甲,跨马持刃,威严地站在红毯两边,一直排到马车边。
码头边站着谢星朗。
谢星朗拳头与他怼一怼:“老抠,一路辛苦!”
楚老抠与他互相拍拍肩膀,笑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看码头安安静静,楚老抠问谢星朗:“沿江其他码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,这里怎么没人?”
谢星朗说:“这里原先就是皇家专用的游玩的码头,货船一般不靠这里。”
楚老抠带来的三条船,货装得满满的,成林见谢星朗竟然只带了几个人在岸边,便说道:“这些货……”
谢星朗说:“没事,你们尽管上岸,回头有人带走。”
出于对谢星朗的信任,楚老抠等人都上了岸。
走过骑兵夹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