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停歇就骑马去了楚府。
楚家人听闻他回来,全都聚齐了。
兄长、族老都在,眼神复杂。
楚老爹见小儿子回来,十分高兴。
“喻之,你终于回来了?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太好了。”楚老爹说,“陛下定都锦华城,幸亏咱们在锦华城的宅子、铺面尤其多,可把生意重新拾起来,再想办法重新申请皇商……”
楚老抠,字喻之。
楚老抠没说话,当初他听从谢岁穗的建议,把北方的生意快速收拢,并督促楚老爹早点收拾贵重家当下江南。
楚老爹听劝,也早早地来了江南。
但族里人当时都不舍得缩手,不仅不听劝,还集体讨伐他,罢免他。
尤其以大哥楚千珵为首,跳得最凶。
整个楚家的生意,除了老抠最早收回的,其余的,全部砸进去了,楚千珵还因办事不力,不仅被朝廷取缔了皇商,还下了狱。
为了把楚老大捞出来,楚家最终没保住盐井。
楚老爹看他不说话,只好把话挑明:“喻之,咱们家的生意,还得靠你,爹老了。”
族老们也纷纷说:“你眼光独到,我们不在京城,不知天下大事,大家商量着,还是交给你来执掌。”
楚老抠看看大哥,楚千珵眼里有不甘、愤恨。
他忽然轻轻笑了笑,说道:“各位长辈,喻之年轻,见识浅薄,实在不堪大任,让长辈们失望了。”
楚老爹尴尬地说:“你不是已经打开长乐郡的生意了?还有你的赌坊、典当行,都做得相当不错。”
“爹,几个铺子和整个楚家家业没法比。你们还是再选一个能干的吧。”
他坚辞不受,楚千珵再次说了:“北方局势突变,并不是儿子不善经营……”
看他还想接管楚家生意,有个族老立即打断他的话,说道:“对局势判断不准,本就是掌舵人眼光有限,老大你别狡辩了。”
楚千珵面红耳赤,说道:“当初你们逼小弟卸职,不是都说他儿戏?现在都是我的错了?”
楚老抠不想耽搁行程,更不想透露行程,也懒得也听他们扯皮。
“爹,各位族老,我从长乐郡回来,一路没有停歇,实在是太累了,先回去歇息了。”
楚老抠站起来,不顾阻拦,直接去了琉璃馆。
他把琉璃馆从盛京城原班人马都搬回来了。
琉璃馆原本就是酒楼兼欢场,他去琉璃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