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觉得是癸水,而是小产。
晚风道:“这里没人,小姐,你就随便它淌吧。”
秋月道:“不,让胡将军给小姐号号脉吧?”
“秋月,你们先给我弄点水来,我很不舒服。”齐玉柔虚弱地道,“黏腻得很。”
秋月和晚风在村里转悠了一会子,沮丧地回来,说道:“小姐,没找到水,夜里也看不清楚。”
两名护卫也不敢走远,大家都饿得前胸贴着后背,齐玉柔昏昏沉沉,只觉得肚子一抽一抽地疼。
她又渴又饿,秋月什么也没带,在村里转悠许久也没找到可吃的东西。
“胡将军,你给小姐号号脉吧?小姐身体很不好。”秋月恳求胡吉,小声说,“奴婢觉得小姐像是……小产了。”
村子里无人,连只猫狗都没有,她再小声说话,大家也都听得清楚。
晚风后知后觉地说道:“小姐,你有孕了?”
“我……”齐玉柔也不知道,她顿了一下,充满希翼地说,“胡将军,你帮我看看?”
胡吉又给她号了脉。
流产个鬼,本就没有怀孕,这脉象倒是像妇人的癸水。
“嫂子,确实是癸水来了。”
“我,不是小产?你别骗我,就算小产了,我也能接受。”
“嫂子,我没有哄你,真没孕!”
齐玉柔顿时十分沮丧,前些日子她还一直害怕有孕,有两次忘记喝避子汤了,她发现没有孕,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里有些慌。
父亲兄长甚至小侄子全都绝嗣,实在是诡异得很,她莫名恐慌,之后她再也没有喝过避子汤。
但是一直也没有怀孕!
最近她月事儿该来没来,她觉得腹部发硬、恶心呕吐、胸前胀痛,她心里还高兴,自己能生育。
可是胡吉说她根本没有怀孕。
“胡将军,这些日子以来,我确实有害喜症状,为什么没有怀孕?你,不擅妇科吧?”
胡吉看她质疑自己医术,心里不悦,但是齐玉柔是余塘的人,他不敢明着得罪齐玉柔。
笑着说:“嫂子说得对,我擅长跌打损伤,女子疾病确实不擅长。”
胡吉稍微躲远一点,心里一阵冷笑:怀孕?小产?假孕罢了!
师父说过,有些妇人太想有个孩子,以至于身体会产生孕期反应,比如呕吐,比如腹部隆起等,师父说这叫癔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