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受苦了……”秋月哭着说,“即便谢家军来了,我们有好几千人呢,为什么要这样逃离?”
“这是塘王的命令!”齐玉柔有气无力地回答,“他说,遇见朝廷或将军府的人,一定要及时躲避。”
“小姐,将军府都是流犯,根本没有家底啊!”
“秋月,将军府的影响很大,只要他们愿意,随时会有万千人追随……那家人最是护短,只要谢岁穗在,谢星朗、谢星晖和骆笙那个疯婆子一定就在附近。”
齐玉柔说道,“万一我被抓住,他们会逼着塘王出来。”
秋月心里还是不服气,小姐手握近三千人,就算硬拼也能把谢岁穗那个贱人杀了。
还有,谢岁穗是老爷和夫人逐出门的弃女,还是个棺材子,凭什么将军府的人都眼珠子似的护着她?
不过,小姐眼前要顾全大局,不想因小失大,就让她谢岁穗多活几天吧。
齐玉柔在药王山上被谢岁穗砸断过腿,虽然后来齐会求了莲见国师一点神药治疗,但药量只有一口,她时不时地觉得双腿还是难受。
半夜里齐玉柔又饿又肚子难受,还担心将军府的人追来,天亮,侍卫说:“王妃,我们还回安宁县吗?”
“不去了,回竟日陵县城吧。”
胡吉也是这个意见,安宁县只能抛弃了,就是可惜一库的粮食没拉出来,还有那三千的兵,不知是便宜了石县令还是便宜了将军府。
“嫂子,您也别多想了,如果那三千人叛变追随将军府,成为谢家军,那些人都杀过百姓,谢家军名声定然臭不可闻。”
齐玉柔难看的脸上浮现了笑容:“对,舆论一定要造,我要让他们吃得容易消化难。”
她身体难受,骑马太困难,一大早,侍卫用两匹马向难民换了一辆无篷的马车。
秋月在村里抱了一堆稻草,铺在马车上,说道:“小姐,您躺着吧。”
齐玉柔的月事儿并不严重,昨天夜里流血,天亮止住了,齐玉柔开始发热,头疼咽喉痛。胡吉随身带着一点药,她服下,昏昏沉沉地睡了。
他们再次狂奔半晌,马儿缺水缺粮,无论他们怎么抽打,死也不肯走了。
午时,秋月不得不找人讨要饭食,哪里讨要得到!
齐玉柔高热不退。
无奈之下,胡吉说:“你们先在此歇息,我骑马回竟日陵县城总部取药,再接嫂子。”
秋月他们几个只能答应,胡吉急速奔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