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穗在一边听着发笑,鹿夫人可不是无脑子的后宅妇人,她手段强着呢!
瞧瞧,拿二哥说事,用兄弟情分给三哥施压呢!
“抱养的怎么啦?就算我二哥也说不出妹妹一个不字,你算什么东西?”
谢星朗气得凤眸发红,说道,“你得庆幸我妹妹没事,否则,我与你们没完。”
鹿宴和鹿清知道这事是母亲不对,可是谢三郎和谢岁穗是晚辈,怎么能这样与母亲说话?
鹿晏脸色不好看地说:“三郎,我娘不管怎么说,都是长辈,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!”
“意思?你要什么意思?你们愿意惯着她,是你们的事,老子就是不伺候,怎么啦?今天这事十成十是你母亲惹出来的祸端!你们也别跟着我们走了,爱去哪去哪!我们救了鹿将军,对得起二嫂了!”
谢岁穗自然要站在三哥一边,说道:“鹿将军,鹿夫人,我们兄妹俩来救你们,是我娘的主意,也是二嫂的愿望。鹿夫人,你处处挑刺,我们兄妹可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?”
“怎么,你们救人后悔了?”
“说实话,我确实后悔了!”
“我女婿在边境浴血奋战,整个将军府都是我女婿挣来的,你一个白吃白住的抱养女,有什么脸说三道四?”
“……”
谢岁穗忽然笑了,“鹿夫人,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就是那种自己淋了一点雨,就把别人的伞都撕掉踩断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啥意思。”谢岁穗对鹿海说,“从今天开始,我只负责把你们带到二嫂跟前,完成对娘的承诺,其他的我一句话也不想与你们说了。”
她和谢星朗想法一样,不想带这几个人了,但她对娘承诺过要把鹿海接过去,所以只要鹿海还想跟着,她也会带着他们。
鹿海心里惭愧,又害怕鹿夫人真自杀,讪笑着说道:“岁穗,你婶子到底是长辈,即便说得不合适,请你也多包涵。”
“放心,我绝对不会再与她说什么。”谢岁穗顿了一顿道,“但是我不会原谅她。”
鹿夫人哭起来,骂鹿海:“你个没用的,我需要她包涵?我被她奚落一顿,还要求她原谅?我不去了!”
鹿海为难地说:“玉蘅,我是武将,天生要上战场,我必须与将军府一起,把外贼赶出去。再说,我们现在也没别处可去了。”
他这一句话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