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事吧?”
谢岁穗说:“等唐斩他们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他们?
谁们?
谢岁穗懒得说,鹿夫人嘴巴动了几次,到底没好意思问怎么吃饭。
鹿海给鹿宴使了眼色,鹿宴和鹿清出去找吃的。
鹿海对谢岁穗说:“你枪法真不错,是谢夫人教的?”
“嗯,主要是娘教的,三哥找了汴京的杨教头教了我三年。”
“杨教头?三年啊,怪不得你的梨花枪法那么精妙。”鹿海赞叹道,“你战斗力比你二嫂强多了,今天那些官兵都服你,我看得出来。”
谢星朗和唐斩刚才去城里打探消息,并不知道厢军与谢岁穗打起来的事。
听到这里,他警惕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什么官兵?”
鹿海是粗人,没多想,把今天巡逻兵检查,后来城里几百人围住他们的马车,谢岁穗以一己之力解困的事说了一遍。
谢星朗顿时怒了:“只有我妹妹一人迎敌?”
鹿海傻眼了,点点头,惭愧地说:“我腿脚不好……没能帮上岁穗。”
“你腿脚不好,你脑子也不好吗?鹿将军,你想过没有,那么多人,我妹妹可能不敌?”
谢星朗一想到妹妹一人面对上百官兵,心都到了嗓子眼。
“是官兵找茬……实在对不起,三朗,是叔的错,叔应该护着岁穗。”
“不,你不知道错!鹿将军,惹祸上身的原因是你们拒绝对方检查匣子!匣子给他们又怎么样?多少银子能与人命相比?”
鹿夫人恼了:“三郎,你怎么说话呢?这几天,就因为得罪岁穗,你连叔婶都不喊,我们都没计较!你叔腿脚不好,又不是故意不帮,你这样指责长辈算什么?”
“你算哪门子的长辈?若非看着二嫂的面子,我早就不伺候了。人家不过检查一下,你为何不让检查?既然能惹事,你们自己怎么不扛着?我妹妹的命不比你那一匣子银票重要?”
“谢三郎,我是你二哥的岳母,你二嫂的亲娘,你竟这样与我说话?谢岁穗不过一个抱养的弃女,你拎不清远近亲疏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