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来,正是魏钧,他刚去定房间,地字号、人字号房间已经没了,他无奈,只好包了一间大通铺。
挤了一头的汗,正想找家人在哪里,就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在打架。
听到说话的声音很熟悉,他立马挤进来。
正好看见有人气愤地对朱颜说:“你说他们是哪个贪官的崽子?我们替你做主,一人一拳砸死他们!”
朱颜说道:“他们是谢飞的小儿子和养女,在京城就专横跋扈,欺男霸女,三个月前被流放岭南,现在还想像以前一样欺侮我们…"
她话没说完,就看见魏钧大步走过来。
魏钧看看谢星朗和谢岁穗,那是两个少年人,都未弱冠,葛衣布鞋,气势却远胜在场任何一人。
他问魏缮:“父亲,怎么回事?”
魏缮其实前面也没听清楚朱颜和谢岁穗因何而吵,便说:“将军府的两个孩子出言不逊,一言不合就把朱颜和你母亲打了。”
魏家是大粮商,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哪里容许别人这样欺负自己家人?
魏钧对谢星朗和谢岁穗说:“看在谢大将军生前为国效力的份上,我们不和你们计较。赔礼道歉,自扇耳光,这事就罢了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周围看客也跟着打抱不平:“对,算总账,这两个官家子女欺负老百姓,就该被活活打死!”
谢岁穗看着大家,忍不住笑了:“你们,都很气愤?”
众人被她的笑惹恼了,什么东西,打了人还笑,泥人还二两脾气呢!
“撕了她,瞧她那嚣张的样子!”
谢岁穗悠悠地说道:“大家稍微安静——朱颜,你把刚才发生的事给大伙说一说,如何?不要把不明真相的百姓当傻子利用!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?你们恨我女儿没有跟着一起流放,见面就动手打人。除了你们这跋扈之徒,谁会打女人?女人能打吗?”
那妇人,正是朱颜的亲生母亲,朱将军改嫁的前妻。
谢岁穗看着周围跃跃欲试要来揍他们的难民,大声说:“既然他们不愿意说,那我来说——我和三哥,是已故大将军谢飞的儿女!”
她才说了这一句,很多人都愣住了,有人脱口而出:“是原先戍守北部边境的谢大将军吗?”
“对,就是谢飞大将军,他是我们的父亲,为重封守护北部边境三十三年。
在我父亲守护北境的年月里,北部边境固若金汤,百姓生活安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