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!”朱颜脸色涨得通红,气急败坏地说,“你才做……”
她眼里顿时蓄满泪水。
玉莲走出来,恶声恶气地骂道:“谢小姐,你修修口德吧,烂了舌头就不好了,毕竟流放路上没药医!”
谢星朗二话不说,直接上手,玉莲都没看清楚,谢星朗就移到了她跟前,一个耳光,玉莲飞出去了,撞在客栈的墙上,路人都被她撞倒了两个。
朱颜吓得直往妇人身后躲,哪里躲得过?
谢星朗一脚过去,朱颜和那个中年妇人一起被踹飞了,撞倒四五个人,后背撞在一棵枣树上,一树青枣噼里啪啦掉下来。
魏佳睨尖叫起来:“打人啦”
被撞倒的四个男人,原本想发飙,一看掉在身边的枣子,立即忙不迭地捡拾枣子吃。
店小二大骂道:“谁把我们一树枣子撞掉的?赔钱!”
朱颜撞得太狠,一路上又没有休息好,张嘴一口血出来,指着谢星朗和谢岁穗:“你,你们好……”
中年妇人艰难地爬起来,说道:“咳咳咳,老爷,不能,不能放过他们。”
中年锦衣男人,即魏家家主魏缮,在一边听到他们说话,才知道打人的是原将军府的谢三郎,小女娃是谢岁穗。
他走到谢星朗跟前,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和朱颜是一起长大的,你不该下这样的狠手!你们打了我的夫人和继女,这事不能算完。”
谢星朗眯着眼睛说:“你想怎么算账?”
“磕头、赔礼道歉,再赔偿医药费,找郎中为我夫人和女儿治病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魏缮看他们葛布衣衫,还是流犯,料定他俩不敢嚷嚷,顿时气焰十分嚣张。
朱颜也哭起来,说道:“两个流犯,竟然还如此嚣张跋扈,谁给你们的底气?还当自己是京城的霸王呢?”
她这么一说,顿时周围有许多人都不善地看着谢岁穗和谢星朗,纷纷发声。
“当官的作威作福,没一个好东西,他们是哪家的孩子?大家一起打死他们!”
“对,要不是官府无能,我们哪能背井离乡?”
“当官的都该死,他们的孩子也不配活在世上!”
……
朱颜知道,国破家亡,老百姓都一肚子气,对当官的恨之入骨,谢岁穗和谢星朗简直就是活靶子,出气筒!
一个中等个头的年轻男人从客栈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