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房间,一夜三十两,好的房间,一夜一百两。”
“这么贵?”
“嗯,是很贵。”谢岁穗没多说,她已经仁至义尽。
三人一坛子米酒喝完,又把一盆鸡脚吃下肚,终于吃饱。
谢岁穗从背篓里抱出几捆草,丢给三匹马去吃,又转出来半盆炒豆,给他们吃。
黑鸦高兴地说道:“炒豆简直太好吃了。”
唐斩那匹马,唐斩给它起名追风,谢星朗的马叫刺客,他自己觉得挺好,谢岁穗笑话他好一阵子。
黑鸦、追风、刺客,名字叫得响亮,私下都是吃货,唐斩给他们吃炒豆,追风说:“我家主人好像很馋我们的炒豆,我看见他咽口水了。”
黑鸦说:“你家主人长得黑,黑豆和他是兄弟。”
刺客哼了一声:“我们都是同一个主人吧?”
好吧,三匹马都沉默了,同一个空间同一个主人,它们最终都听谢岁穗的。
吃饱喝足,谢岁穗对唐斩说:“你尽管睡,这几匹马帮我们守夜。”
“它们会守夜?”
“会!有坏人来,它们会喊我们。”
说是这么说,唐斩在夜里还是竖着一只耳朵。
一夜平安。
卯时,天蒙蒙亮,许多人都起来弄吃的,也有继续睡的,更多的人是去码头看看能不能挤上一条船南下。
谢岁穗把昨天江里捉的鱼熬了一锅鱼汤,看看当初为了谢星晖和谢星云准备的几百份八宝饭,她直接拿出五碗。
唐斩和谢星朗一人两大碗,又各自喝了一大碗鱼汤,吃得饱饱的。
鹿海一家在客栈里用了早膳。早膳很简单:一碗粥,一个包子、一个馒头,外加一小碟咸菜。
鹿夫人问客栈伙计:“这客房一夜多少银子?”
小二说:“你今日还要住?五十两一间。”
鹿夫人吓一跳:“五十两?”
“五十两还贵?你去看看,现在哪里还有客栈?哪里还有供水洗澡的客栈?哪里还有供早膳的客栈?”
小二翻个白眼,瞧那大惊小怪的样子,一看就是个没见识的。
四人出了客栈,鹿夫人看看街上人灰扑扑的脸,顿时优越感来了,捏着帕子捂住口鼻,嫌弃地说:“瞧瞧,一个个身上的汗味,顶风臭十里。”
鹿海说道:“夫人,如今不同往日,在外不比家里,你且不要在意这些。岁穗说得对,一家人能在一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