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进不进?不进就滚远一点。”
鹿宴说道:“娘,爹的身体熬不住,他在车上折腾这么多天了,要躺下歇息,岁穗和三郎已经定了房间,不去住,也浪费了。”
鹿夫人气得直骂:“他们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我们没有路引……”
鹿海喝了一声:“玉蘅,别说了。拿银票,我们去住!”
鹿夫人无奈,只好拿出来八十两,心里把谢三郎和谢岁穗骂了一万遍。
到客栈住下来,鹿夫人还想抱怨房间差,鹿海劝道:“玉蘅,三郎和岁穗,那就是两个孩子。将军府是被流放的,他们能有多少银子?给定个房间就不错了。”
鹿清也劝道:“娘,她毕竟是谢家捡来的小姐,她手头能有什么钱?将军府的银子还不是要留给大房和二房?妹妹快要生了,骆伯母肯定把银子留给自己的亲孙子呢!”
这句话终于把鹿夫人劝高兴了,欢欢喜喜住下,让客栈送了热水,沐浴后,沉沉睡了。
他们走后,谢星朗脸色彻底不好看了。
唐斩也生气,又不好骂。鹿将军和鹿夫人到底是将军府的亲戚,是二少爷的岳丈和岳母。
他替谢星朗和谢岁穗不值得。
谢岁穗早知道鹿海一家没路引,所以刚才拉着谢星朗躲开了。
此刻她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三哥,我还饿着呢,咱们好好吃一餐?”
“嗯。”
感受到谢星朗不高兴,谢岁穗打起精神,从空间拿出来一盆无骨鸡爪,大约三四斤。
又摸出来一坛米酒,给唐斩和谢星朗各倒一碗,自己也倒一碗。
“唐斩,请你吃凉菜。”
唐斩就着别人的火把,看到鸡爪,吓了一跳,说:“这是?”
“鸡脚。尝尝!”
唐斩抓了一个塞进嘴里,又辣又酸,韧劲儿十足,惊讶地说:“太好吃了,鸡脚还可以这样做啊?”
谢星朗接了一句:“吃吧,吃了这一餐下一餐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谢岁穗一边吃一边望着远处灯火明亮的城门,说:“三哥,以后只要鹿夫人不在,我就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妹妹,你喝多了?”
“多什么多?今日受了她一天的鸟气,我早就烦了。从明天开始,我什么吃的都不给他们。强扭的瓜不甜,他们爱去荆州就去,不去趁早滚蛋。不是为了二嫂,我才懒得伺候她。”
唐斩问道:“客栈现在一夜多少银子?”

